他們把這事兒給忘了。
如果是那些人出現在醫院裏,他們花大價錢賣給對方,如果對方可以直接把孩子帶走,人家爲什麽還要給他們掏錢?
一想到這裏,魏月如的丈夫臉色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真沒辦法把這孩子帶回來。
“ 月如你先别哭,你先穩住阿光,你穩住阿光,我現在就去找人。
找人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找回來的。”
阿光的丈夫急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必須先把孩子找到,要不然阿光那裏的變數太大了。
魏月如點點頭依賴的說道。
“老公,我知道全都靠你了,我和孩子隻能指望你了。”
魏月如看着男人快步離開。
急忙走到他看不到的角落裏打了一輛出租車,跟上了男人的汽車。
以前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丈夫,可是自從昨晚事情發生以後,她才發現丈夫身上有很多謎團。
丈夫說她是做生意的,可是每天有大把的時間陪自己和孩子。
哪個做生意的人能不忙?
而且一忙起來就是到了晚上神神秘秘的,一出去就一整晚。
車子一直跟蹤到了外賓住的國光賓館跟前。
又看着丈夫急匆匆地走進了賓館。
魏月茹撥通了那個号碼,這是她跟阿光聯系之後,阿光給她的号碼。
靠她自己目前的這件事根本搞不定,這個國光賓館她根本進不去,因爲這裏隻接待外賓,像她這種一進去一眼就能看穿。
她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對面傳來的聲音。
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問她。
“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國光賓館!”
“ 好了,你可以回去穩住對方,記住和平日裏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
不要露出任何馬腳。”
魏月如心慌意亂的回到家裏,坐在電話機的旁邊。
她不知道爲什麽事情變成這樣,她也不知道丈夫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可是魏月如知道她不可以讓阿光的孩子出事,也不可以讓自己的孩子出事。
權衡之下隻能犧牲丈夫。
當然如果是以前爲了丈夫和女兒死都可以,可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她知道丈夫的心有多狠,如果自己出了事,恐怕丈夫就會抛下女兒。
他們母女可以相依爲命,可是顯然丈夫除了花言巧語之外沒有爲自己付出過什麽。
明知道阿光的女兒出事會牽連到他們整個家庭,可是丈夫依然這麽做,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丈夫爲什麽要做的這麽絕。
明知道阿光是個亡命之徒,居然還要對付阿光的女兒。
這不就是逼着阿光找自己報仇嗎?
一想到報仇兩個字魏月如突然背後一涼。
如果丈夫的目的就是逼着阿光找自己報仇,那麽也就是說丈夫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帶自己和孩子離開。
也許到了時候這個男人就完美的隐身。
阿光能報仇的對象隻有自己和孩子。
如果她和孩子死了,這一件事就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這背後還有丈夫的手筆,還有丈夫老闆的手筆。
死無對證,徹底把丈夫和他背後的老闆摘除。
魏月如臉上露出了苦笑,原來她心目當中完美的丈夫。
完美的婚姻生活,居然真相是這麽不堪,這個男人一直都在想讓自己死。
如果說她剛才還下不了狠心,這會兒徹底可以狠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