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我之心從來未死。”
小野卻慌了,自己雖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可是現在上上下下住在國光賓館随行的人員都知道是因爲自己。
三浦社長和秘書被抓了進去,無論這件事最後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兩國交鋒必然會有一人認輸。
可是自己的下場在所有人眼中就是叛徒。
想一想那些對付叛徒的手段,小野打了個寒戰,他不想死在外面。
如果不想死在外面,最明智的舉動就是自保。
他在這裏有妻子,有孩子,如果借助妻子和孩子留在這裏,那他就必須有立功表現,争取能永遠的留在這裏。
想到這裏小野立刻開口說道,
“同志,我可以提供證據幫你們證明這件事是三浦卓雄在背後指使的。”
小野被帶走了,朱局長松了口氣。
這一次的事情有多冒險,他當然知道,從江林給他打電話說起這次的事情所要用的辦法的時候,他心裏就直嘀咕。
這事兒可大可小,上升到外交層面,兩國之間必然會有人犧牲。
如果拿不出證據,對方不認的話,那可是非常嚴重的外交危機。
到時候對方倒打一耙,他們就得陪了爺爺,陪奶奶。
自己和江林恐怕都得因爲這一次的事情直接吃瓜唠。
江林也就罷了,自己可是搭上了自己所有的政治生涯。
可是江林一直保證這件事絕對會成功。
不知道爲啥朱局長就是對江林有莫名的信任,從一開始到現在。
江林從來沒讓他輸過。
于是一咬牙一跺腳,經貿局上下把這次的策略對了一下,然後又找了公安局的同志進行配合。
要不是江林親自給自己打來電話,朱局長絕對不可能這麽幹,結果沒想到冒險之後果然有收獲。
怪不得古人說富貴險中求。
自己又赢了一局,而且不光赢了一局。打小日本兒一個大耳刮子之後,順帶着自己這個經貿局的局長可以有一個政治輝煌。
簡直就是立了大功。
朱局長笑的嘴角都合不攏,這會兒什麽合同不合同,談判不談判的根本都不放在心上。
江林那邊兒放下電話,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身邊圍攏的三個人看到江林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光哥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女兒怎麽樣了?”
“你女兒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已經送到了省第一附屬醫院。”
光哥眼眶紅了,瞬間哽咽起來。發動了車子說道,
“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你放心。我們立刻去自首,絕對不會再幹壞事。”
江林沒有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話,沒有說什麽讓他們不要去自首的話。
他沒有權利代替法律原諒這些人,雖然他們的确情有可原。
犯錯了就是犯錯了。
車子停在了第一附屬院的門口。
站在病房的門口,看到裏面和護士奶聲奶氣說話的女兒。
小小的丫頭,因爲年齡太小,這會兒因爲發育不良,再加上天生的心髒病,這些年長得又瘦又小,看起來和三四歲的孩子一樣。
護士微笑着把一隻洋娃娃塞到了小丫頭的懷裏。
“這是阿姨給你的禮物,你要乖乖聽話啊,這兩天打針會疼的。可是不要哭。”
小丫頭抱着漂亮的洋娃娃,嘴角樂的合不攏。
乖巧的說道,
“阿姨,我不哭,我已經習慣打針了。”
護士打開門看了一眼光哥,已經接到了護士長的通知,這是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