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能哭,也是個柔弱的女孩子。
但是她可是跟村兒裏的五保戶大爺練過拳腳功夫的。
别看瘦村兒裏的壯勞力,三五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要不是因爲她這麽能打,村長家的兒子早就得手了。
眼前這兩人是好人則罷!
萬一要是打什麽鬼主意的話,看自己一個弱女子孤苦無援,打什麽鬼主意的話,自己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江林和劉振國領着張婉婉往回走。
等到看到這破院子的時候,張婉婉的心裏警惕性更高,這地方瞅着可不像是什麽好地方。
手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衣兜兒,這個裏面可是揣着一把柴刀。
平日裏這把刀就别在她的後腰上,誰讓當初她差一點兒被村長兒子給強迫了。
要不是當時的柴刀救了自己,可能她這輩子就得嫁給村長兒子。
從那以後,她腰上啥時候都别着一把柴刀,哪怕是睡覺也不會放開。
進了院子的那一刻,隻聽到傳來咣當一聲。
那是魏老五在屋裏正給老娘收拾炕桌。
結果從窗戶裏看到了那張面孔,那張和自己老娘一模一樣的面孔,這讓他手裏的炕桌直接落了地,摔的七零八落。
被老五聲音哽在了喉嚨裏,老太太摸索着說道。
“哎呀,老五你咋這麽不小心啊?炕桌都摔壞了吧?快去修一修。”
“有沒有砸着你的腳呀?”
爲老五緊緊的攥住了老娘的胳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能扶着老娘就往外走,屋裏的兩個公安同志也緊緊跟上,老太太深一腳淺一腳被兒子硬是從屋裏扶出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這臭小子這是幹啥呀?你帶我去哪兒啊?
你倒是吭聲氣。
剛才咋了?難道那炕桌把你給砸傷了,是不是?
你讓娘先看一看。你好歹說聲話呀。”
魏老五硬是把老娘嫁到了院子裏,這會兒張婉婉對上老太太的那張面孔的時候,瞬間驚呆了。
無數次在鏡子裏看到的面容和眼前的這張面容重合。
鏡子裏看到的面容更年輕,而眼前這張蒼老長滿皺紋的面孔。
仿佛是年老闆的自己。
這一刻哪怕是再不承認,她也相信眼前的這個人跟自己有關系。
魏老五扶着老娘走到了張婉婉跟前,他的眼眶紅了。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女孩子他相信絕對是他妹妹。
他直接沖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女孩兒的衣服,掀開了她脖領後面的衣服。
張婉婉本來想反抗,可是等他掀開衣服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想看的是什麽。
男人看到她脖子上的梅花型胎記。
一下子抱住她就痛哭起來,
“妹妹,妹妹,你終于回來了。我找了你這麽多年,你總算是回來了。
妹妹總算是找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老娘爲了你這些年哭瞎了雙眼。
妹妹都是哥哥的錯,當年要不是你爲了救我就不會被人販子抓走。
那個應該被抓走的人是我,不應該是你那個應該在外面受苦的人是我不應該是你!
妹妹,你總算是回來了。”
老太太聽到這話猶如雷劈在眼前。
慌亂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
“老五你說啥?你叫誰妹妹呢?
老五到底這是咋回事兒?你别哭,你倒是回答我呀。”
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抱在懷裏抱頭痛哭,隻感覺到男人的淚水打濕了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