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悻悻的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江潤芝突然一下子蹲在地上抱着雙臂哭了起來。
江林一把把人拉起來,然後塞到了副駕駛位置,接着上車發動了車子。
“地址?”
女人這會兒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哪裏還說得出話。
江林本來想送她回去,可是看這樣子對方說不出地址,他也不知道江潤芝到底住在哪裏。
隻好無奈的坐在駕駛位,任由江潤芝在那裏哭。
江潤芝哭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凡是路過他們車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多打量兩眼,因爲哭的聲音太大了。
江林隻好扯過手絹兒塞到她手裏,
“行了,你哭的聲音低一點兒吧。你這樣别人還以爲我把你怎麽了。”
“你懂什麽?八年呀,整整八年,我爲了他犧牲了我八年的青春。
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玩意兒?
我還爲了他在爺爺那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爺爺才同意的。”
“徐景玉他憑什麽這麽對我?”
江林翻了個白眼兒,
“你說憑什麽?就憑你自己賤呗。”
“你呀!你說誰賤?”
江潤芝這會兒也不哭了,橫眉立目。
“說你呗,你說我能說誰?你說你一個好好的江家大小姐,你要什麽沒什麽。
你這個未婚夫家裏比你家錢多嗎?”
“當然是我們家錢多。”
江潤芝白了一眼江林,覺得江林有點兒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都不知道他們江家有多少錢。
“既然你們家錢多,難道你在家裏不受寵愛?你們家重男輕女,所以對你各種瞧不上?”
“怎麽可能?重男輕女,那隻是對于一般人家像我們這種大家族雖然重視男丁,但是對女孩子也是一視同仁。”
江潤芝被江林插科打混,立刻停止了哭泣,反而能正經開始說話。
“對呀,你們家既然一視同仁,對你也沒有特别的不關注,更沒有克扣你手裏的錢。
你說你們家門第比他們家高,錢也比他們家多,而你也非常受寵愛。
那你憑啥要對着這樣一個普通的男人在這裏卑躬屈膝,伏地做小,你說你不是賤,你是啥?”
江潤芝被這番話正在當場,在内心深處,這話仿佛瞬間打醒了她天靈蓋兒上蒙着的那一層東西。
猛然之間驚醒,對啊,江家有錢有勢,自己爺爺那是魔都四大家族之一,哪怕是最末尾的。
可是也比徐家強的多呀。
本來應該是徐家上趕着求自己巴結自己,可是爲什麽她對徐景玉反而要如此的伏低做小。
不是自己賤是啥?
江林看她不哭了,這才說道。
“說一下地址,我送你回去。
你還在這裏杵着幹啥?
與其自己在這裏默默哭泣,既然姓徐的敢這麽得罪你,你就讓他雞犬不甯。
有什麽可哭的?”
“雞犬不甯!”
“我要是你我又有錢,家裏又有地位,而且還有爺爺和家裏人當靠山。
憑什麽要受這個氣呀?
解除婚約就解除婚約,離了他姓徐的怎麽着咱們還要吃帶毛的豬啊?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找哪個男人不比這姓徐的強,但凡門第比你低的,他都得老老實實的巴結你,讨好你,阿谀奉承你!
恨不得從你們家掏點兒好處。
像這種又當又立既想從江家撈好處,又不願意低下頭來,反而要在你面前裝什麽清高的人,你就幹脆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