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就讓他知道知道徐家是個什麽東西。
不讓他家破人亡,都對不起我姓江的這個姓。”
聽到江林這番話,江潤芝猛然一下子激動起來。
“你說得對,憑什麽呀?
我們家比他們家門第高,我又比他有錢,我在家裏還受爺爺寵愛。
我憑什麽要對他低聲下氣?
對啊,退婚就退婚。
你說得對,你說的沒錯,我要讓徐景玉知道我們姓江的不是好惹的。”
等到這話說完的時候,還在雀躍的江潤芝突然之間正在當場腦海裏回蕩着江林所說的那句話,姓江的!
江林已經知道自己姓江了。
像做了壞事的賊一樣,江潤芝偷偷的打量江林。
“你你怎麽知道我姓江?”
“我又不傻,你們家司機剛才張口閉口的都說你姓江。
那姓徐的小子直呼大名叫你江潤芝,怎麽你編排了半天自己把這些情節都忘了?
我又不是傻子,再說了,我在哪兒撿到你的呀?”
江潤芝支支吾吾的回答。
“在……在餐廳門口!”
“對呀,那家餐廳明明是江家大小姐開起來專門跟我們家火鍋店打擂台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覺得可能嗎?
況且你看看你這一身兒打扮!”
江潤芝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打扮,這有什麽奇怪的呀?
“我穿着軍大衣,大街上不都是穿着軍大衣?”
“對呀,大街上都是穿着軍大衣的人,可是你看看誰穿着裙子穿軍大衣呀?
所以你自己的裙子,皮鞋早就暴露了這一切。
我隻要不傻,長點兒腦子,我就知道你是誰。”
“那你是故意看我的笑話,故意想要看我被你耍的像猴一樣團團轉。”
江潤之怒了。
“你不是也是想看我的笑話,想把我像猴子一樣耍的團團轉。要不然你怎麽編排出來一個新的名字,新的姓?
咱們大哥别說二哥,誰也不是啥好東西。”
江林打着了火兒,
“快點兒告訴我地址,我把你送回去。”
江潤芝猶豫了一下。
還是報出了自家的地址,這個地址是老宅的地址,她要回去找爺爺告狀。
江林踩下了油門兒,兩個人出現在江家老宅門口,看着這座雅典的西式洋樓江林立刻明白,這絕對是江家的大本營。
“好了,到了進去找人把車子開進去,我就把你送到這兒。”
雖然說他今天幫了江潤芝,但不代表他和江家之間的矛盾就此解決。
怪不得江潤芝會和自己家姐姐打擂台,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挑撥,那麽一個簡單的謠言就會被江潤芝當成真的。
就能知道這姑娘這腦子的确是缺根弦兒。
而且明明是一個挺漂亮,挺聰明的姑娘,卻偏偏被一個男人男人拿捏在手裏,隻能說江家的人基因還是有分别的。
他可不想跟江潤芝再扯上什麽,萬一這姑娘再想不開。
到時候再把自己恨上了,畢竟他知道有些戀愛腦就是這樣,你罵醒了他不埋怨男人,他反而會埋怨那個罵醒他的人。
江潤芝急忙抓住了他,
“你别走呀,外面這麽大的雪,你看看雪都淹到小腿了,我讓你這麽走回去。
那我也太不是人了,我們江家的人沒有喪良心的人。
你先跟我進去坐會兒,等一會兒雪停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江林急忙擺擺手,
“可别,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這普通人啊就配靠雙腿走回去。
再大的風雪我們也走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魔都的雪一點兒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