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穿幫了吧?你這叫活該。”
江林拍了拍雙手轉身就走。
徐景玉掙紮着爬起來,望着江林遠去的背影吼道。
“姓江的我饒不了你,咱們走着瞧。”
江林卻哼着歌兒越走越遠。
氣的徐景玉原地直跺腳。
徐景玉回到家裏。
直接去找自己的朋友幫忙,他倒要看看這個江林是何方神聖,敢這麽對待自己。
他是壓根兒沒把江潤芝的事情放在心裏,别說雞湯了,連保姆的事情都忘得一幹二淨。
誰能想到江父和住屋裏忙着回家處理事務,助理琢磨着人家未婚小夫妻搞不好培養感情。
既然徐家派了保姆,他們家沒必要再派個保姆去當電燈泡。
病房裏兩個保姆再加上一對未婚小夫妻肯定不是回事兒,所以這事兒也沒通知家裏的阿姨。
于是就這麽誤打誤撞,江潤芝在病房裏居然沒有等來任何一點兒照顧。
江潤芝一開始在病房裏還安安穩穩的做治療,可是等到中午都過了。
這肚子餓的咕噜咕噜叫,結果别說雞湯了,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
她想上廁所,但是因爲骨裂的緣故,現在下床極度不方便。
需要人攙扶,而且還得小心挪動。
護士倒是能幫忙,但是多少她自己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這會兒江潤芝真的有點兒氣急敗壞了,等到四點還沒見到人,江潤芝是真的想罵人了。
徐景玉沒派阿姨來,她可以理解,徐景玉一向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也從來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可是自家也沒派阿姨來,似乎不應該呀,難道她爹娘已經把她放棄了?
江潤芝那個委屈啊。
本來打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這個大小姐今天還真來了脾氣,她就在那裏等。
她倒要看看什麽時候所有人才會注意到自己才會想到她沒吃飯。
等到晚上7點,聞着樓道裏散發着的飯菜香味兒,别的病房的病人都開始吃晚餐了,所以這會兒到處都是飯香味兒。
江潤之氣的直流眼淚,而因爲骨裂的治療做完了,醫生護士這會兒也都去吃飯了。
江潤芝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床上,聞着飯味兒,在那裏痛哭流涕。
江林回到家裏自然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到了下午的時候,大妞和二妞從後面的院子跑來找自己。
兩個小家夥寫完了作業,平日裏都找舅舅來簽字。
江林一邊給他們簽字,猛然想起來,江潤芝說如果有時間帶大妞二妞去看她。
想了一想,自己還得見到江父。
多少得在江家人面前刷個存在感。
不然将來開口說這件事的時候肯定是不太好說。
想到這裏他立刻笑眯眯的對大妞,二妞說,
“大妞,二妞舅舅帶你去見昨天見的姐姐,好不好?”
兩個小家夥立刻拍手歡呼起來,
“舅舅,我想見江姐姐。我要和江姐姐跳皮筋兒。”
“我也想見江姐姐,我還答應江姐姐教她翻繩子呢。”
江林笑了,
“翻繩子估計可以,不過跳皮筋兒恐怕是不行了,你江姐姐呀受傷了,在醫院住着呢。”
兩個小家夥一聽立刻有些擔憂。
“舅舅,那我們快點兒去看江姐姐吧,她肯定很疼。”
江林想了想,空手去也不合适,跑到自家的廚房。
琢磨了一下病人能吃啥,炖雞湯肯定是來不及。
不過好在昨天炖的那鍋牛肉現在還有現成的,這會兒天氣冷,牛肉放在這裏根本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