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還是做牛肉面吧,反正她這個病人也不一定是靠雞湯才管用。
像昨天一樣做了一大碗牛肉面,特意把面條另外盛了出來,稍微過一下涼開水。
找出了他家的保溫飯盒兒,飯盒兒底下放上了牛肉湯和牛肉,上面的蓋子裏放上了面條。
又另外拿了一個飯盒兒,做了一些爽口的小菜。
自己家的飯菜和江家大廚做的飯菜肯定不能比,但是用心程度可以表現出來。
把飯菜做好,又用袋子包好。
這會兒才拎着袋子招呼兩個外甥女兒跟自己一起出發。
兩個小家夥捂的嚴嚴實實,戴上了手套,還拿上了自己最喜歡看的小人書和繩子。
還念念不忘翻繩子呢。
三個人一路坐着公交車,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快8點,江林有點兒後悔,這年頭兒交通沒那麽方便。
況且坐出租車不是他們這種人家應該做的。
這個點兒他過來給人家送飯,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肯定江潤芝已經吃過飯了。
不過既然來了,讓兩個孩子陪她說說話,東西自己帶來了,吃不吃就是她的事兒了。
三個人直接來到了幹部病房,8點這會兒吃完飯的人們都在病房裏聊天兒。
等江林敲了敲姜潤之病房的門,卻聽到屋裏傳來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
很明顯江潤芝好像哭過。
江林有些奇怪,這姑娘家裏都有保姆照顧,還哭什麽哭呀?
這年頭兒八六年,能雇起保姆,那可不是一般人家。
笑着推門進來。
“江潤芝,你看看我帶誰來了?”
本來想着是驚喜,卻沒有想到看到江潤芝蒙着被子躺在床上。
這會兒聽到他的聲音掀開了被子,看到他的時候不是驚喜,反而是一臉的委屈,哇哇的大哭起來。
江林尴尬了,他也沒有想到江潤芝看到自己是痛哭流涕。
再好看的女人哭成這個樣子也好,看不到哪裏。
想一想鼻涕眼淚滿臉糊的都是那副樣子,能好看到啥程度什麽?
梨花帶雨,那是鑒于噙着眼淚要掉不掉的模樣,要真的痛哭流涕開了絕對不可能梨花帶雨。
想一想鼻涕掉的老長,還吸溜一下的模樣,估計是個人都得看不下去。
大妞和二妞急忙跑到跟前,一個掏出自己的手絹遞了過去,另外一個焦急的望着小舅舅。
“舅舅怎麽辦?怎麽哄一哄姐姐啊?”
大概是看到了兩個小丫頭江潤芝的哭聲終于小了,漸漸不再哭泣,主要是不好意思,她這麽大一個人哭成這樣。
江林把手裏的包直接放到了旁邊的櫃子上。
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保姆呢?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
這會兒擦幹眼淚的江潤之賭氣的說道。
“什麽保姆?他們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我是不是就這麽差勁兒,這麽不招人待見?誰都不管我。”
“你還别說你就是不招人代價,不過徐景玉不管你那正常,可是你爸不應該呀!
你爸對你的疼愛我能看得出來。那是發自真心的。”
江林也奇怪,這江家人這麽大的家族不應該這麽不靠譜啊。
對自己的女兒也關心太不夠。
江父隻覺得自己耳朵好像有點兒燒,揉了揉耳朵打了兩個噴嚏。
“肯定是他媽又在唠叨我,你說我這公司裏的事情這麽忙,就是今天沒辦法回家,非要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