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點兒暈,眼前冒金星,天旋地轉的,你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啥情況?
咱們在哪裏?
對方是想幹什麽?要錢還是要命?”
江林雖然閉着眼睛,可是思路清楚的問出幾個問題。
江潤芝挨着江林坐下來,讓江林靠在自己的肩頭。
“我比你早醒來三個多小時吧,應該是我沒有表,隻能是按這個估算時間。
咱們在一艘船裏,目前船在哪裏我不清楚,我猜測有可能是在魔都的碼頭當然也有可能已經開出去了。
除了身邊這兩個姑娘之外,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人,那些人把我們扔到這裏,到現在爲止沒有人出現。”
“ 具體是求财還是求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可能是我連累你了。對方應該是沖着我來的。”
江潤芝很有擔當,這會兒非常大方的承認是自己連累了江林。
“那兩個哭的女孩子是誰?”
“我問過他們了,他們倆是被人騙來的,準确的說有人答應給他們高薪工作。
然後兩人就被騙到這裏關在了這裏。我懷疑是人販子。”
江林試着睜開眼睛。
眼前雖然還有點兒暈,可是比剛才好多了。
昏暗的燈光在那裏晃晃悠悠,果然這是一艘船,這是船艙。
剛才聞到的海腥味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當看到一旁的江潤芝的時候,江林嘴角不由得抿了一下,現在這位大小姐的形象的确是有點兒差。
長長的頭發跟雞窩一樣在腦袋上炸毛,而且頭上還沾染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稻草之類的東西。
這會兒大小姐滿臉的髒污。
身上的那一件呢子大衣上面又是機油,又不知道沾染了什麽東西。
整個人髒兮兮的,就那樣靠在自己的身邊。
不過能看出來這位大小姐把她呢子大衣外面套着的那件貂皮短外套居然披在了自己身上。
本來是白色的狐狸毛,這會兒看起來也是髒兮兮的。
不過好在是這位大小姐給自己披上了這件貂皮,要不然現在江林懷疑他得凍死。
誰讓剛才倆人談的時候,江林在屋裏就穿了一件羊毛衫。
這會兒不是這件大衣頂風的話,估計他現在不凍死也得感冒。
江潤芝看到江林睜開眼睛,又驚又喜,立刻把江林身上的貂皮又給他掖了掖。
“你醒了就好,别多想,你放心吧,這些人如果要錢。
以我的價值,我會跟他們談條件,到時候你的那份贖金我也給你出了,肯定保命沒問題。”
“你就沒想過也許他們不要錢是要命啊。”
江林緩緩的打量四周,這就是一個破的船艙,對面兩個女孩子坐在一起。
顯然是兩人在一塊兒抱團。
而江潤芝和自己在另外一邊很明顯已經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撥人。
“要命的話,我江大小姐陪你一起死,你值了。”
江林冷哼一聲,
“誰要你陪我死啊,我還沒活夠呢。”
兩人都覺得有點兒小孩子氣,這會兒鬥嘴有什麽意義?
結果沒過了多久,隻感覺船艙的颠簸漸漸的平息下來,很快聽到上面的船艙甲闆傳來的聲音。
隻看到七八個高大的男人直接從上面的樓梯跳了下來,手裏拿着棍棒。
兩個女孩子立刻發出了尖叫聲。
領頭的男人人高馬大。
這麽冷的天,身上套着皮夾克,穿着皮褲,這一副模樣倒像是街上的那些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