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讓兩個女孩兒閉嘴,看到江林和江潤芝居然不吭氣。
男人立刻充滿了興趣的上前。
“挺配合呀,行,算你們識相。都别給我在這裏大驚小怪,小爺送你們去個好地方。以後你們就吃香的喝辣的。”
一揮手,七八個男人沖上前來,他們四個人被反手捆了起來。
接着四個人被人像是豬一樣直接擡上了甲闆。
外面的風很大,能夠聞到江水的腥氣。
這會兒應該是大半夜,周圍黑乎乎的,他們很快被扔到了一條小船上。
周圍看不清楚地方。
小船開出去,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就靠了岸。
而他們很快又被扔到了一輛拖拉機的後座兒裏裏面雖然墊了厚厚的稻草,可是被扔進去依然疼的要命。
江林被扔進去的那一瞬間就朝旁邊側滾了過去。
緊緊的靠在了拖拉機的車幫子上。
很快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悶哼,回過頭就看到江潤芝面色蒼白的倒在自己的身旁。
光看她額頭冒出的冷汗,就知道應該是受傷了。
很快,拖拉機的突突聲中,車子朝前開去。
江潤芝咬着牙這種颠簸當中,自己剛才撞擊到拖拉機底闆撞傷的肩膀疼的厲害。
想罵人,可是嘴裏塞着的破布散發着一股臭味兒。
這輩子根本沒遇到這種事,對方顯然根本沒有和自己談的意思,連談都沒有談,就直接堵嘴捆人。
江潤芝陷入絕望,這會兒怎麽辦?
雖然說爺爺說過遇到這種事情要鎮定要配合對方,同時跟對方表明自己的身價。
隻要對方肯拿錢,就容易。
可是對方根本就沒跟自己談。
人家連問都沒問。
就在這時,她感覺躺在自己身側的江林突然動了。
和自己一樣捆成一個粽子的江林突然坐起身,手腳被捆的死死的,即使是用屁股彎腰坐起來也像一隻蝦米一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江林就那麽動了一下,然後手上的繩子就沒了。
像是變魔術一樣。
江潤芝死死地盯着江林,看到江林把嘴裏的布子拿出來同時用手指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江潤芝的心砰砰亂跳,周圍黑漆漆的,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來到底在哪兒。
但是這種夜色掩蓋掉了一切,除了自己,恐怕其他人看不到。
江林飛快把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又來到江潤芝的旁邊。
給她把手上的繩子和腿上的繩子解開。
準确的說這輛拖拉機上隻有他們倆人,那兩個女孩子和他們不是去一個地方。
江潤芝想動一下胳膊卻疼的輕聲痛呼。
“嘶……”
江林用手捏上了她的肩膀,稍微一摸就知道她的肩膀應該是撞到剛才拖拉機底闆的時候脫臼了。
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咬牙别發出聲音。”
手指碾壓着她的痛處,就在江潤澤覺的這種痛苦蔓延的無窮無盡的時候,突然一陣尖利的刺痛傳來。
她不由得在咬緊了嘴唇兒,在喉嚨裏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嘶吼。
當然野獸般的嘶吼也隻是她自己以爲,爲了減輕被别人聽到,幾乎是聲音壓抑在了胸腔裏。
江潤芝渾身汗濕的,無力的倒在稻草叢叢中。
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個聲音。
“大哥,你聽到啥聲音沒有?能聽到啥呀?
肯定是他們在後面掙紮,放心吧,嘴巴都塞嚴了,保證喊不出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