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呂鳳鳴幫他們的已經夠多了,如果這件事情上呂鳳鳴出面倒是沒問題,可是萬一因爲這樣呂鳳鳴受了傷,他們姐妹那是萬死難辭其咎。
呂鳳鳴沒有義務幫他們。
陳江山一聽,立馬站出來,
“姐,你們别管了。
呂老闆去也不合适,我去!
我去最合适,放心吧,我可以帶上幾個老鄉,我們幾個都是大男人,怕啥?
要拼人,難道我們拼不過他們?”
一聽說自己兄弟現在涉身險境,陳江山早就急了。
好歹自己手底下也是幾十号人,怎麽還不能拉出來十幾個人溜溜?
爲了把自己兄弟救出來,陳江山豁出去自己的命都行。
江秀麗一聽,更加爲難。
陳江山家也這麽一個男孩兒,萬一陳江山要是因爲大林子出了事兒,這都是一個村子,鄉裏鄉親的。
這咋跟人家父母交代?
可是她們姐妹倆是兩個女人,手裏現在的确是沒有人。
“江山你不能去,你萬一要出事兒,我咋跟你爸媽交代?”
陳江山急了,
“姐啊,我跟大林子是啥交情?
我倆可是過命的交情。
我能眼瞅着我兄弟有危險,我不出面?
那我成啥人了?
姐,你要再這麽說,我可就真生氣了。
我把大林子當成我兄弟一樣,我親哥出事兒了,我能不出去?”
呂鳳鳴直接擡手,
行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裏争執。
這件事我帶陳江山去,我手裏也有人,一方面我去了當地,也能找到當地的人脈。
到時候也好辦事兒。
你們姐妹兩個就負責在這裏照常生活,拖住對方。”
江秀麗和江秀華望着呂鳳鳴,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隻能靠呂鳳鳴。
呂鳳鳴馬上都要走出門,結果轉身回來說道,
“對了,我女兒那裏。你去我家把我女兒接過來吧,先在你這裏住一段日子,等我回來再說。”
上一次女兒的事情已經給她敲了警鍾,交給誰都不放心。
可是江秀麗不一樣,這個女人就不是那種幹陰損事情的女人。
把女兒交給她,自己還真放心。
“呂大哥,你放心,我這就把孩子接過來。
絕對不會讓她出事兒。”
人家都替自己去救弟弟,自己替人家照顧女兒算啥事兒。
呂鳳鳴帶着陳江山先回了公司。
呂鳳鳴對陳江山說道,
“你就帶上兩個身手好的。
咱們一共是四個人出發,也不要帶太多人,帶的人多沒用。
不是靠人多就能取勝,當地我有認識的人去了找找人。”
“你先去後勤那裏讓銷售科的給他們買票,買最快的飛機票。”
“呂老闆飛機票肯定買不着,我聽說的那個名字應該是一個小地方,小縣城哪有飛機場啊,咱們還是坐火車。”
還别說,很多時候陳江山還是比較管用的。
呂鳳鳴點點頭,
“沒錯,這一點我有點兒疏漏了,你先去訂火車票,啥也别說,我現在先打個電話。”
四個人一個小時之後就到了火車站。
坐上了最近一班的火車,他們所去的地方已經出了魔都。
誰能想到才短短幾天時間,江林和江潤芝居然已經出了魔都,相當于是隔省的地界。
同一時間黃老闆那裏安插的監視的人手也給他彙報了消息。
“老闆我們的人回消息說對方姐妹兩個和平常一樣。
店照常開,不過人在後院兒裏并沒有出門。”
“不對呀!理論上他們知道他弟弟出了這事兒,難道不應該去找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