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咱們得跟警察打個交道。
看來這鄉下出來的女人顯然是應付不了這種大場面。”
黃老闆一臉的輕蔑,他認爲江家兩姐妹顯然是面對這種事情,已經知道人在自己手裏。
根本不敢報警,被吓住了。
“有其他人去嗎?這兩姐妹不會找人幫忙吧?”
黃老闆要的就是他們身處絕境,最後乖乖的和自己合作。
他要江秀華自己跳進他這個坑裏來!
“江家進進出出的人很多,目前看沒有什麽特殊的人,來吃飯的人也不多。數都能數的見。”
“行,你們繼續盯着,如果發生什麽異常随時跟我報告。”
黃老闆松了口氣,剩下的時間自己就是守株待兔,先抻上這姐妹倆兩天,不相信他們不着急。
現在比的就是耐心,他相信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江淮南那裏得到消息的時候也立刻買了火車票。
飛機票根本沒有,附近沒有飛機場。
帶了爺爺專門給自己派的兩個保镖。
同時也是兩個助理,并且爺爺給了他當地老戰友的電話到了當地可以找到人幫忙。
與此同時,江林在隔壁病房裏見到了江潤芝。
江潤芝顯然比他的情況好多了,最多就是掉到水裏受寒之後有點兒肺部感染發炎,所以這會兒在輸液。
可是自己就慘了,不光一條腿骨折了,而且受寒之後引發了胸膜炎和肺炎。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倆人這一次都受了罪,起碼三天三夜昏迷是沒少,這會兒能醒過來也全靠他的身體狀。
這會兒看到江潤芝。
這姑娘雖然醒過來靠在床頭面色蒼白,整個人才三天沒見的時間瘦了一整圈兒。
手上正輸着液體,看到江林的時候,臉上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可是随即用力的咳嗽起來。
“咳咳,江林你怎麽起來了?我已經問過幾次護士,他們都說你沒醒。”
“你别亂跑,護士已經說了你有肺炎,而且胸膜炎也有,你這樣亂跑萬一再病重了怎麽辦?”
“沒事兒,醫生護士剛才給我做過檢查了,現在已經好多了,再用幾天藥基本上沒啥事兒。
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跟個好人差不多。”
江林看着江潤之明明自己咳的都喘不上來氣,還在那裏挂念自己,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姑娘你說她任性,她是真任性。
可是你要說善良還是真天真,善良。
“你别在那兒開玩笑了,大夫都說了你的腿骨折了,你再亂動,骨頭要是錯位,以後就成了瘸子了。
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江潤芝有點兒着急,可是說出口的話的确是不怎麽中聽。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你是想把我咒成瘸子呀。”
江林看着臉上略微有些紅潤的江潤芝。
這丫頭因爲和自己争執,看起來倒是有了點兒精神。
“你還說!
我不說你還自己說自己,呸呸呸。”
江潤芝也有點兒擔憂,萬一自己真說着了,豈不成了自己詛咒江林。
無論怎麽樣,她也不希望江林出事兒。
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進來看到江林和江潤芝笑着說。
“你們可算是醒了,不知道這兩天把我們大家都急壞了。
對了,你們既然醒了,那就把費交一下吧。 ”
江林摸了摸口袋裏面空空如也。他倆換了衣服之後,兜裏的那點兒錢在水裏早就泡沒了。
江潤芝也摸了摸自己的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