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發動一下朋友過來獻血。
更重要的是以我們醫院目前的醫療手段,外科醫生的手術成功率并不高。
你們還是要盡快想辦法,如果能請到省人民醫院的外科劉主任的話,病人活下來的可能性很高。”
“你們如果有辦法,趕緊聯系一下。病人目前的情況非常危險。”
這話讓江林一下子就愣在當場。
他可沒有這種關系,人生地不熟的。
“你們要盡早做決定,要不然就把病人轉到省人民醫院。要盡快做決定。”
無論是請省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過來做手術,還是說把人送到省人民醫院這兩種方案也就是告訴他們目前這個醫院不具有這樣的醫療手段。
二選一的結果也就是讓他們把人帶走。
江林心急如焚,張副經理是爲了自己現在才陷入生命危機的時候,把人扔在這裏肯定是不行。
請外科主任他也請不來,那就唯一隻剩下一條路把人送到省人民醫院。
“江林,你跟我來,我去打個電話,我爺爺認識省民人民醫院的劉主任。”
“我想我爺爺應該能幫得上這個忙,你先别太着急。
獻血的話,我這就讓他們找幾個人過來。”
朝着兩個保镖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心領神會,回去召集他們的兄弟。
顧川打完電話。
“老爺子現在去打電話,估計就是快的話至少也需要五個小時。”
從省城趕過來路途遙遠。
這已經是最快速度。
張副經理醒來的時候,腹部的疼痛差一點讓他哭了。
一個如果哭的稀裏嘩啦,誰也受不了。
可是張副經理就是哭了,而且哭的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坐在他旁邊當陪侍的江林都沒眼看。
“喂,喂喂,别哭了,有這麽疼嗎?大夫已經給你打了止疼針。我給你去叫大夫。”
他要是知道張副經理醒來是這個德行,那是萬萬不會留在這裏。
剛才來查房的醫生護士笑的嘴角都壓不住。
“你别擔心。手術是省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做的,手術非常成功,而且你的恢複狀況也比别人好的多。
你這麽年輕,恢複起來沒什麽問題的,而且我們給你上了止疼的藥物,放心吧,沒那麽疼。”
連醫生都覺得奇怪,他們可是上了止疼藥物的。
江林把醫生和護士送走回過來,看到張副科長還在那裏抹眼淚。
“你到底爲什麽哭?真的這麽疼嗎?”
要不是看在張副經理爲了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江林也不能守在這裏,他一個拄着拐杖的人跑進跑出伺候一個病人,哪兒那麽容易呀?
可是誰讓自己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雖說這個救命之恩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張副經理這番情意自己總不能當做視而不見。
“我不是疼的哭!”
張副經理眼淚珠子還在那裏噼裏啪啦的掉。
江林不明白了,爲什麽哭成這樣?
比一個女人還能哭。
“那你爲什麽哭?”
“我昏迷了多久?”
“你昏迷了兩天兩夜,這是剛醒過來。”
“哇哇哇!我就是哭這兩天兩夜。”
張副經理哭的更狠了。
因爲哭的過于用力,牽動了傷口,又疼的龇牙咧嘴。
江林實在忍不了,這位哭起來既不梨花帶雨也沒有什麽美感。
哭的那叫一個豬八戒流眼淚,可想而知那情景有多吓人。
再加上張副經理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那兩串鼻涕長的跟兩條蚯蚓挂在鼻子底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