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怕自己惡心吐了,隻好厲聲喝道,
“行了,别哭了。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哭哭唧唧的,幹什麽?
有什麽事兒你說出來,我幫你辦不就行了。
你哭成這樣算哪回事啊?
人家都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可倒好,哭成這個德行。”
還别說他這一嗓子真管用,立刻張副經理所有的哭聲被噎回了嗓子眼兒裏。
仿佛一下子給掐斷了。
因爲過于用力的憋回去,噎的他直打嗝兒。
“嗝……”
江林無奈的又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塞到手裏。
“喝兩口吧。
有什麽事兒你說遇到困難我幫你辦,你别這樣啊,你哭頂什麽用啊?又解決不了問題。”
“你真的幫我嗎?”
江林聽到這話猛然擡頭,那雙眼睛是銳利的盯着眼前的張副經理。
吓得張副經理低下頭,眼珠子亂轉。
“你是不是給我挖了什麽坑兒?”
“我沒有!我能挖什麽坑兒啊?
我救你不是真的,而且我當時也沒想到我會挨一刀呀。
就因爲挨了這一刀,昏過去之後直接昏迷了兩天兩夜。
現在誰給誰挖坑啊,我要知道我要昏迷兩天兩夜,死活我也不去救你。”
“這才對嘛,這才像你張副經理,就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能好端端的去救我?”
江林松了口氣,這才符合張副經理的人設,這位的确是這種人。
“可是我到底是爲你挨了一刀。你是不是應該幫幫我呀?
我因爲挨了這一刀,這一次賠大發了。”
張副經理小聲的嘟囔,擡起頭望着江林。
生怕江林不答應。
“行吧!
你做了這麽多的鋪墊,不就是爲了拉我下水。
你到底想幹什麽?
好好的說,你要是道理講得通,我肯定幫你。
你要是想胡攪蠻纏,借着救命之恩道德綁架,我跟你說哪兒來的你回哪兒去。
我跟你非親非故,咱倆關系沒那麽好,你那道德綁架綁不住我。”
江林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琢磨上坑自己。
哭了半天也是爲了這個做鋪墊。
“小江同志,我真的沒有道德綁架。
我去救你,當時真的是出于我個人的真心。
我偷聽到了王經理派人去對付你,你說我要不去幫你一把我覺得對不住我自己,過不了我自己的良心。
我要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去,那不就成了故意的,萬一你要是出啥事兒,我過不去我自己良心這個坎兒。”
“行了,咱們不要剖析你的内心,你的道德感就說吧。到底你爲什麽哭?你想讓我幫你什麽忙?”
“小江同志,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我昏迷了兩天兩夜,時間上不夠了,這個月王經理爲了對付我,想把我從副經理的位子上撸下去,特意把我們玉石商店最重的任務交給了我。
我當時一時昏頭,一怒之下立了軍令狀,如果完成不了這200萬的任務,我就……我就辭職滾蛋。”
現在還有幾天時間,江林算是明白了,張副經理爲什麽這麽好心跑來警告自己!
估計他也沒有想到最後會發生真的動刀子事件。
本來是想借着給自己報信兒在自己這裏賣一個好,拉攏自己給他幫忙。
卻沒有想到真的撞在了刀子上。
“本來還有一個禮拜,現在我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隻剩下五天了。”
張副經理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
“你這個月完成多少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