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形勢,很多人心裏大概還沒有概念。
“啥話也别說,我現在的要求就是你們聽我的。先去排隊買票。”
江林自然知道買票在魔都買不了,這個票必須到上京去買。
而且要想買到這個票可不是那麽容易的,這一趟國際列車售票特别緊張。
當然如果自己去找呂鳳鳴也沒啥問題,呂鳳鳴肯定會幫自己。
可是很明顯他現在對呂鳳鳴有點兒看不順眼了。
因爲呂鳳鳴瞅着自己二姐的眼神兒不太對勁兒,他是個男人,當然能看出來。
呂鳳鳴眼神裏多了一些他自己看不出來的東西。
上輩子倆人是兄弟,這沒問題,可是如果呂鳳鳴要做自己姐夫,他是雙手雙腳絕不贊成。
就呂鳳鳴這長了800個心眼子,還如此的大男子主義,娶了自己二姐。
那二姐得多受罪啊,先不說二姐這性子本來就有點兒包子。
就算是玩兒心眼兒,自己二姐也玩兒不過呂鳳鳴啊。
更别說呂鳳鳴有錢有勢,哪裏能看得上自家二姐這種二婚帶娃的。
很大程度上也就是玩兒一玩兒,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呂鳳鳴有錢有勢,他玩兒誰自己管不着,但是想要玩兒自己二姐,那絕對不可能。
江林甯可跟呂鳳鳴對着幹,也絕對不能讓呂鳳鳴得逞。
所以得盡量斷開呂鳳鳴和他們家之間的牽連,也就是說減少來往。
剩下自己手邊能用的人自然就是去找江家。
江潤芝肯定會幫自己,可他一個大男人多少要點兒臉,這種事情求上門兒去,不就擺明了自己想攀附江家。
而且不過就是買幾張國際列車的車票,不至于難的像上天一樣。
最多就是花費時間,花費成本。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難事兒,他立刻把蔣志鵬和吳帆打發上去往上京的列車,讓兩人在當地的招待所住下來。
啥時候買到票,啥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而他借着這個時間當然得回一趟省裏。
他得找朱局長!
這件事必須有朱局長牽線搭橋才能做到最完美。
要不然就憑自己手裏這點兒錢,最多也就是個當一個個體戶的國際倒爺,能翻上幾倍,也最多隻是讓人覺得有點兒能力,卻絕對不可能換一架飛機回來。
江林臨走的時候拉着二姐循循善誘的囑咐。
“姐,你盡早把呂美雲給呂鳳鳴送回去。你又不是保姆,别成天沒事兒幹就給别人看孩子。”
秀麗聽到弟弟這麽說,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
“你這孩子什麽叫保姆?
呂大哥幫了咱們這麽多忙,我幫他帶帶孩子算啥?
再說了,這孩子也可憐,都12了,身邊也沒有一個貼心的女性能幫她。
你說我要不幫她,她爸是個大男人,能幫這孩子嗎?”
“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呂鳳鳴有啥心思?”
江秀麗一愣,
“我能有啥心思?”
“就是那種心思!”
好歹自己現在是個大小夥子,跟姐姐探讨這個問題好像是有點兒不自在。
“哪種心思?”
看着姐姐那懵懂的眼神兒,江林有點兒惱羞成怒,姐這啥意思?都是過來人還跟自己在這兒裝大瓣蒜啊。
“姐,你别在這裏揣着明白給我裝糊塗,我說的是啥意思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你在說啥呀?”
江秀麗隐隐猜到弟弟可能說的是啥,可是又覺得不無法置信,弟弟咋能這麽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