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上呂鳳鳴了!”
“你胡說啥?我怎麽可能有這種心思?
咱家啥條件?呂老闆家啥條件?”
江秀麗立刻怒了,可是江林還是看到她耳根子通紅,那模樣倒是有些嬌羞,可并不像是惱羞成怒。
“咱家咋啦?咱家條件雖然不如呂鳳鳴,可是有一天咱家條件必然比他的好。
況且我在這裏跟你說一句,咱家現在也算是有錢人家。
你以後别老把自己的姿态放的那麽低,你弟弟好歹現在也是擁有千萬資産的人。”
“你别動不動就以爲自己是鄉下人,就覺得自己擡不起頭,咱并不比别人低人一等。
你出去問問,哪怕就是魔都裏誰家能拿出1000多萬來,那也是鳳毛麟角。”
江林沒好氣的說道,他就是覺得姐姐還是舊思想總把自己放在塵埃裏面。
他要讓姐姐知道有底氣,有人給撐腰,他就是姐姐們最堅實的後盾。
“好,好好,我知道啦,你有本事你能幹,但是别老把這1000多萬放在嘴上。
要讓有心人聽到了,還不知道出啥亂子,你忘了前兩天出啥事兒了。”
江秀麗急的就差捂着弟弟的嘴。
當然她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真的用手緊緊的捂住了江林的嘴。
江林正在用力掙紮,隻聽到一個陰恻恻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倆在幹啥?”
姐弟倆一回頭正好對上呂鳳鳴那冒着火的小眼神兒。
呂鳳鳴看着眼前這一幕刺眼的很。
雖然明知道他倆是姐弟倆,自己應該是不用生氣的。
也不可能倆人有啥暧昧之情,可是不知道爲啥看到江秀麗和江林關系這麽親密,他就是覺得不爽。
那一種胸口的火壓都壓不住,本來他在家裏已經拿定主意。
他對江秀麗隻是出于同情,隻是覺得這個女人太好欺負了。
他隻是出于對弱者的幫助。
男人天生對于弱者有一種憐憫之心,自己也許是看到江秀麗湧出的那種英雄主義。
這隻是同情憐憫,而絕對不可能是所謂的愛情。
況且他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麽可能看得上江秀麗?
大概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自己大魚大肉見慣了,這會兒看到江秀麗這種小家碧玉還是有點兒新鮮感。
呂鳳鳴拿定主意把女兒接回去以後要減少和江家姐弟的來往,這樣省的自己在這裏心猿意馬。
再說了,江林那個心機頗深的男人在那裏能允許自己染指他姐姐嗎?
搞不好兩人得成仇人。
他可沒必要給自己樹一個敵人。
他又不是非江秀麗不可。
可是剛才想法是那麽一套,現在看到江林和江秀麗這麽親密的打打鬧鬧,他就無法遏制的心生怒意。
“呂大哥,你來了。美雲今天已經好多了。”
江秀麗急忙條件反射的松開了捂着弟弟的手。
不知道爲啥呂鳳鳴的眼神兒看着自己活像是丈夫看着妻子捉奸一樣的眼神兒讓她覺得有點兒不安。
那眼神兒像是刀子一樣,活像要把他倆淩遲。
江林可不慣着呂鳳鳴,沒好氣的說道。
“呂鳳鳴,我和我姐幹啥關你啥事兒?
你啥時候吃飽了撐的跑到我們江家的地盤兒,到這裏指手畫腳,輪得着你來這裏指手畫腳,你是誰?”
江林現在看到呂鳳鳴那是一肚子的氣,我把你當兄弟,你現在居然想睡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