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說的清楚,這一刻仿佛血脈中湧出了某種熟悉的基因,就那樣在召喚自己。
都不需要相認,他就知道眼前的這人是自己的親人。
就像無論如何他見到江志遠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人跟自己是親人。
“大哥!”
“诶,诶。老爺子臨終之前跟我提過,說是他的養父母跟他說了。
他的父母是路過這裏的軍人。
他的母親是一個英勇的戰士,當年是萬不得已生下他三天就跟着隊伍離開。”
“讓爺爺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父母,可是這些年爺爺到哪兒去找啊?
這天大地大,天南海北的,根本是沒有一點兒線索,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居然能見面。”
江家大伯抹着眼淚把人拉進屋裏,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訴說當年的事情。
這會兒江志遠才知道,原來大哥真的知道。
不光知道大哥還從箱子底下翻出來一個包袱,打開包袱才能看到裏面是一件染了血的軍裝。
還有一個打滿補丁的襁褓!
和一塊老式的雞心的項鏈兒。
打開吊墜才能看到裏面有一張照片。
裏面是一張穿着連衣裙的姑娘的照片。
這年輕姑娘的眉目居然和江天成和江林完全一樣。
“這是奶奶,這是奶奶年輕時候的照片。”
江天成激動了,唯一保留的照片也是在爺爺書房裏保留的一張破舊的照片,卻沒有想到和這張照片無意間重合了。
如果說他們不是一家子人,誰會信?
“是啊,這是當時爺爺留下來的,爺爺的養父母唯一能夠留下來的信物。
可是光憑這個照片到哪兒去找人啊?”
當天晚上江天成就留在了江家大伯這裏。
兩人聊的興起。
江林帶着父母回了自己家。
這一夜江家誰都睡不着,誰還能睡得着呀,突然之間身世大爆炸。
江林也睡不着,沒辦法這件事大概是自己重生以來最大的意外。
突然多了個豪門親戚,還别說,突然之間身價都漲了。
按照輩分來說,他們的稱呼江天成一聲四叔。
而江天成也說了,既然認回來,他們就得把他們這一房的家産歸給他們。
畢竟那是長輩留下來的,而且爺爺奶奶當初說了,如果能找到大兒子的話,這份财産有2/3給大兒子,這是彌補他們這麽多年的虧欠。
當然這有一封遺書作爲鐵證。
雖然江林并不覺得能有多少遺産,畢竟兩位老人是一路從戰争年代走過來的。
咋可能有啥家産?
唯一可能有的就是榮耀,畢竟如果說起來祖上的老祖爺爺奶奶居然是開國元勳。
光拿這個出去,那絕對是腰杆子硬。
這種無形的資源遠比留給他們金山銀山有用的多。
當然唯一可惜的是老兩口兒在那個年代去世了。
哪怕是有些人脈,恐怕這會兒也斷的差不多。
不過萬幸的是江家老爺子人品貴重,居然能把四叔撫養長大,想必四叔接手了不少江老爺子手裏的人脈。
還有自己長輩留下的那些人脈。
想一想就讓人覺得激動,江林一直琢磨自己雖然有重生的金手指,可是在這個年代沒權沒勢,就他手裏的這點兒錢真是不夠打拼的。
可是突然之間好像自己腰杆子硬起來了。
江林躺在床上一翻身就想起了江潤之,以前他一直覺得他和江潤芝沒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