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有什麽關系。
認真的說起來,江潤芝雖然任性嬌縱。但是不得不承認,兩人的那些經曆還是讓他内心有些可恥的心動了。
作爲一個被女人傷害過的男人,他是打定主意這輩子絕不輕易對人動心,免得再掉坑裏。
他對于自己判斷女人的能力感到非常的懷疑。
可是又不得不承認江潤芝還是打動了自己的心。
不得不承認江大小姐的美貌還有江大小姐跟自己的同甘共苦,終究是兩人生出了一些異樣的情愫。
可是江林一直都清醒的知道。
而且哪怕是自己對江潤之有些動心,也覺得兩個人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
他倆天差地别,就按門當戶對來說,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年輕人才會被愛情沖昏了頭,他這種活過一輩子的老人精自然知道。
門當戶對是多麽重要,否則任何感情在門當戶對面前最終都會消磨殆盡,成爲怨偶。
原本認爲他和江潤芝不可能,可是這會兒似乎突然不一樣了。
江林睡着了,睡夢裏做了一個美好的夢。
夢回他們驚險的逃亡之路。
那柔軟的身體,纖細的腰肢,溫暖的體溫和依偎在自己懷裏的觸感仿若真實。
夢裏他可以爲所欲爲,夢裏可以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
夢醒了。
江林尴尬的趁着母親不注意,用盆兒打了水,把自己的褲子洗了。
成年人的心理,年輕人的身體。
果然這種春夢做不得。
第二天村裏人都探頭探腦,有不少人悄悄地來打聽到底。
這突然出現的江家的陌生人是幹啥的?
多少人都在那裏探頭探腦,恨不得鑽到他們家來聽牆角。
一天之後,江天成準備帶着秘書離開,他是依依不舍離開的。
村子雖然又破又舊,來這裏的路是那麽的崎岖,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嫌棄。
在這裏有自己心心念念的親人。
江天成拉着江家大伯的手說道,
“大哥,咱們可是約好了。一個月之後。你們一定要來魔都。”
“我等着你們,到時候我派人來接你們。”
本來他現在就想把兄弟三個接到魔都去。
父輩留下的那些财産,他想跟他們分享。
同時把這件事情了斷,也算安慰了爺爺奶奶的在天之靈。
可是江家大伯也說了。
有一些事情他們也得處理一下,兄弟幾個再商量一下,再去魔都。
畢竟這大老遠的去了之後,很可能他們以後要留在魔都。
他們沒有抗拒去魔都,是因爲江林就在魔都上大學,如果幾家人以後都能安穩的落腳在魔都,那麽也算是給江林一個家。
就不用這孩子老是跑來跑去。
更重要的是江天成說了分給他們2/3的産業裏面,在魔都有好幾處房子足夠他們三家人居住,而且不會很擁擠。
這才是真正打動江家三兄弟之處。
如果有房子就不一樣了,沒房子的話舉家跑到魔都去是他們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跑到那裏沒地方住,沒房子,沒落腳之地,更沒有地,他們靠的就是地生活。
其實三兄弟都發愁,他們就是土生土長的農民,靠地裏吃飯離開了這地他們真不知道幹啥。
反倒是江林勸了他們,畢竟有二姐和江林闖出來的那條路,也算是給江家人打了一個樣。
這也是最終姜家三兄弟妥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