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還在那裏活像是個猴子一樣,忙前忙後,着急忙慌。
現在想一想,他跟江林比起來好像差遠了,自己在江林這個年紀可沒有這種沉得住氣的本事。
“李哥,您可别這樣說,我第一次走這條路也不知道會遇到啥情況,我也不敢亂來啊。
李哥我沒跟您交代實話,是因爲這麽多的貨物,我是擔負着我們省經貿局改革盤活這些國營大廠的重任來的。”
“您說人心隔肚皮,我也不知道都是啥情況,萬一别人知道我手裏有這麽多東西。
咱先不說黑吃黑,我死了沒關系,但是這麽多貨落到别人手裏。
我怎麽能對得起我們省的那些父老鄉親?”
“你看那一趟列車也應該知道,那不可能是我這種毛頭小子的手筆。
背後是我們經貿局的局長親自找關系,特批了這趟列車的!
要不然你覺得我能有這樣的本事?
一整趟列車全都批給我!
那是車皮,說白了我要有這關系,何必跑這一趟。
光是賣批條兒,我就能轉手大賺一筆,何必費這個事兒冒這個險。”
大老李立刻明白過來。
這小子厲害呀,人家一直深藏不露,現在露出來就把底徹底在自己跟前掀翻。
讓自己哪怕是有點兒居心叵測,也不敢輕舉妄動。
能發一整列車皮的人,人家背後能沒派點兒人護着這小子嗎?
除非自己這輩子不再回夏國,不然的話,趁早别動這種歪腦筋。
豎起大拇指,這年輕人可真勇啊!
“行,大林子你可真有本事,最重要的是這麽多的貨你能談成換一架飛機,你也是個有本事的。
這麽一列車皮的貨放在我手裏,估計連半架飛機都談不下來。”
“老羅那個鐵公雞那是一毛不拔的,你能把價錢談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知道你是咋談的?”
大老李心癢的不行,自己這邊兒正有一個難對付的鐵齒銅牙如果有江林的本事,自己這邊兒不是容易的很。
就在這時,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大老李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拿起話筒,這不不怎麽隔音的話筒立刻露出音來。
那邊兒的聲音大的震的大老李耳朵疼。
“李先生,你太不厚道了吧?你手裏有這麽多的貨物,你居然都不露出來,你居然跟老羅達成了協議!
怎麽你瞧不上我手裏的汽車,是不是?”
“不是不是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怎麽是那樣的人?”
“我不管,我要知道你手裏有這批貨,這價格咱們好談呀!
這些都是緊俏的貨,我聽說了老羅在那裏顯擺的很,那些貨的樣品都已經發出來了。”
“反正我跟你說這貨我也得有,你能發來一車皮的貨,就能再發來幾車皮的貨。”
大老李這回真是額頭冷汗一冒完了,自己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江林有發展列車皮的本事,自己可沒有那整列車皮不是他能弄到的。
貨的問題好解決,可是車皮的問題可不是簡簡單單找人能夠辦成。
“先生,你等等。
這不是價錢的問題。”
大老李的話還沒說完,對面已經截斷了他的話,
“我跟你說,價錢咱們可以好好談,但是你必須給我發這麽多的貨,如果有這麽多的貨,那價格方面我絕對不會加價。
怎麽樣我這可是讓了一大步?”
“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希望李先生是誠心跟我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