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李這會兒笑都笑不出來了,他到哪兒去弄車皮呀?
結果就在這時看到江林走到自己面前,迅速在桌子上拿了紙和筆,寫上了一連串的話。
他看着上面的那些話有些疑惑的對着話筒複述出來。
“吉維斯先生,你也知道這發整列車皮那是一路上都要打點。
爲什麽每一次我們交易都是小批量的?就是因爲這裏面有重重困難。
您雖然給我降了價格,但是我付出的成本要比原來高得多。
哪怕你就是給我再低10%的價格,我也沒辦法幹,這樣的話根本不賺錢。”
“那怎麽辦?你能運來整列車皮的貨物換飛機,你就運不來整列車皮的貨物換我的汽車嗎?
難道我的沃爾沃汽車不香嗎?”
對面的人顯然也急了。
“那你說你要怎麽辦?
你這批貨都是市面上的緊俏貨,現在發過來,我可以保證在市面上絕對會一掃而空。
如果被老羅把整個市場都占了以後,哪還有我們的天下?”
“基維斯先生,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爲了你在市場上有一席之地,這樣我就算是豁出去,我幫你弄一列車的貨物過來。
照着老羅的貨物給你弄一車。
而且一個月之内交付。”
說出這話的時候,大老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了。
這可是江林寫的,江林敢這麽寫,證明江林願意幫自己車皮到手了。
他也說不清遇見江林,到底是自己是江林的貴人,還是江林是自己的貴人。
“那好,李先生,一言爲定,一個月之内你給我運一列車的貨物,價格方面我可以再低于10%。”
“基維斯先生那可不行。”
大老李心裏忐忑,自己坐地起價,不會把基維斯激怒了不要了吧?
他覺得江林夠狠的,别人獅子大開口,江林簡直是鲨魚大開口。
“我要求再讓20%。”
果然從話筒裏聽到對面拍桌子的聲音。
大老李把話筒從自己耳朵邊兒拿遠了一點兒,震的自己骨膜疼。
他就知道說了這話,對方肯定會是這個态度。
“李先生,你可有點兒貪心呀,20%,那我的利潤已經壓縮到了最低。
我沒有什麽賺頭,我憑什麽要做這個生意?”
“吉維斯先生,如果您不滿意這個條件的話,那我這批貨物送給老羅的話,還可以換一架飛機。
您算算一架飛機和您的沃爾沃汽車到底哪個更占便宜? ”
果然這話說出去,對面立刻沉默了,話筒裏隻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顯然對方情緒激動。
沉默了約麽有兩分鍾,對面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怒吼道。
“行!不就是20%嗎?讓步就讓步。
我要求半個月之内給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隻要貨到位。
20%,我一點兒都不計較。”
“好,一言爲定。”
大老李挂上電話的時候,心都在那裏砰砰亂跳,就這麽談成了。
以前自己吃吃喝喝簡直是伏低做小,對方還不同意,寸步不讓。
現在話筒裏就這麽簡簡單單就結束了。
“大林子,你你咋這麽有把握他會讓步?”
江林笑了。
“李哥,你自己想一想,他因爲老羅的商品沖擊市場早就急的跳腳。
這麽冷的天氣,咱們的這些東西除了日用品就是保暖的衣物以及應季的食物在這方面都是他們緊俏的貨。
尤其天氣越冷,價格自然會翻倍。
我當初敢帶這些貨過來,就是知道這些貨在這裏屬于供不應求。如果可以零售的話,我們至少可以翻5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