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爲什麽要給你大伯他們?江家的人看不上這點兒産業的!”
這是事實。
江家人怎麽可能瞧上這仨瓜倆棗?
“不是,不是江家的大伯他們。
是,是我父親的親兄弟。”
江淮北也知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況且也不能在這裏說。
“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親兄弟?你爸的親兄弟不是江家的那幾個伯伯嗎?”
張芸覺得這話她有點兒聽不明白,猛然想起外面的那些謠言。
難道說那些謠言是真的自己公公不是江家的親生兒子?
還是說公公是江家老爺子的私生子的事情。
江淮北解釋不清,隻好壓低聲音說,
“這事兒我完了再跟你說。
總之我爸把2/3的産業給了大伯他們,所以海月大酒店也是其中之一。
以後你就别來這裏了。
這裏已經不是咱們家的。”
張芸一聽這話怒了。
“江淮北,你爸是不是老糊塗了?
2/3的産業也能給了别人?憑什麽呀?
這是咱們江家的東西,憑什麽說給人就給人?
到底給了哪些人?那些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那些東西你爸應該給你的,你是江家的兒子。你爸這到底是想幹什麽?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你要跟誰沒完?我們江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江天成早就忍不下去了,看到兒子那一副小心翼翼呵護謹慎的模樣,他是真的有點兒入不了眼。
兒子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副樣子,爲了一個女人就要如此的低聲下氣。
他們江家的男人什麽時候需要這樣來做?
張芸吓了一跳,一擡頭才發現這是自己未來的公公。
對方對着自己怒目而視,急忙躲在了江淮北身後。
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嚣張瞬間變得乖巧懂事起來。
張芸又不傻,江家當家做主的是自己公公,自己男人手裏的那點兒資産全部都是公公婆婆給的。
如果公公收回他們倆就一無所有。
她可以對着自己男人在那裏趾高氣揚,或者是任性妄爲,蠻橫,不講道理,但是對上公公可不吃她這一套。
“叔叔,我,我就是爲了淮北打抱不平。
你也不能這麽做呀,您不爲自己的兒子打算,卻偏向着外人把這麽多産業給了别人。
我隻不過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你也不用特意生氣。”
可是張芸還是忍不住忍不住說出這番話,她隻是覺得委屈。
江淮北手裏失去的那些産業,将來都是自己的财産。
“爸,您别生氣,小芸,隻是,隻是心疼我。”
江淮北看到張芸被吓得這個樣子,隻是心疼的不行,立刻維護自己的未婚妻。
江天成怒其不争的指着兒子,
“你還是我江天成的兒子嗎?
什麽時候江家的男人要被一個女人這樣數落,這些财産是我的财産,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一個外人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我的兒子有本事他就自己去打拼一番事業,沒本事那就餓死。
憑什麽惦記别人的産業?
别說你還沒嫁進江家,你就是嫁進了江家,這些财産也跟你沒關系。”
張芸聽了這話,立刻委屈的說道。
“叔叔,你要非這麽說,那我也無話可說。
淮北我可是一心一意爲了你,可是你看你爸這個樣子分明就是不拿我當回事兒。
我知道你們家瞧不起我,既然這樣,那我們倆的婚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