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捂着臉扭頭就跑了。
江淮北急忙追了出去。
江天成怒吼,
“江淮北,你今天要敢走出這個大門。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江淮北頓住了,回頭一臉慌張的對父親說道。
“爸,這個時候了您非要賭這口氣幹什麽?
小芸是誤會了。我去勸一勸她,安慰一下,這事兒就過去了,你何必這個樣子啊?
再說小芸說的也沒錯。是您一開始沒有考慮周到,現在您怪别人幹什麽?
我就沒見過您這樣的父親,不爲自己的孩子考慮,反而全都爲别人考慮。今天這事是你惹出來的。”
江天成看着兒子不顧一切的追着女人的腳步離開。
一時之間氣的用手捂住了心口,臉色巨變。
江林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
“四叔,您怎麽了?”
江天成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江天成才總算是睜開眼睛。
看着周圍的環境,他知道自己在醫院裏。
掙紮着坐起身,驚動了坐在一旁的江林,看到江天成醒來,江林急忙把醫生喊來。
江天成血壓升高,造成急性休克。
如果不是及時送到醫院,有生命危險。
經過幾個小時的治療,目前來說總算是醒了過來。
江林也沒有想到江天成居然身體這麽不好,不光有高血壓,而且還有嚴重的心髒問題。
醫生做了檢查之後,确認江天成需要好好的在醫院休養一段日子。
最好是别操心。
“四叔,醫生叮囑您好好休息,您還是要少操心,其他的事情交給淮北他們吧。”
江林是不知道怎麽聯系四叔的子女和妻子,所以暫時隻能自己照顧。
江天成歎了一口氣。
“你那天也見到了,你看淮北那個樣子被一個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我怎麽敢放心把産業交給他?要是交給了他和交給那個女人有什麽區别?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鬼迷心竅到什麽程度,爲了一個女人這麽低聲下氣。
他可是江家的孫子,江家的子孫什麽時候被别人這麽瞧不上?
爲了一個女人,什麽都能放棄。連自己親爹都能扔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是我這些年的教育失敗?
我不知道爲什麽我自己江天成的兒子居然是這個樣子。”
江天成直歎氣,其實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一直覺得自己做人還可以,人品也好,道德也有底線。
對待家人,子女也有很多關心。
兒子,女兒自己平日裏關注他們的學業,而且有時間也會和兒子女兒談談心。
可是沒有想到有一天兒子居然會成了這個樣子。
可是無論怎麽樣,住在醫院不是他自己想這樣的。
旁邊的護士來挂輸液,來換液體,看到江林的時候有些詫異。
“你們晚上隻能留一個家屬,就一位家屬嗎?做一下登記。”
江天成一下子反應過來,總不能讓江林一直在這裏伺候自己。
自己有兒子,女兒也有老婆,大不了再把保姆叫過來。
怎麽也不可能讓江林在這裏早早晚晚的陪自己。
“大林子,你給你嬸嬸打個電話。
或者給潤月打電話也行,讓他們過來,這樣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江天成和江林相處起來還是有些陌生。
他不好意思讓江林照顧自己。
江林也沒拒絕,拿了兩個電話号碼就去服務台打電話。
直接打到五嬸兒家裏。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隻能讓對方轉告五嬸兒,五叔現在病了,在醫院住院,希望五嬸兒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