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面有4個女售貨員穿着統一的服裝能看出來。服務态度非常好。
還有一個櫃台應該是收錢的櫃台上面寫着收銀台後面還有一個女同志。
江林和陳江山走進來立刻引來衆人的注目,主要是陳江山這一身打扮太引人注目。
立刻有女服務員迎了上來,笑容可掬地問道。
“兩位同志,您想買點兒什麽?
我們這裏是專門經營男裝的,而且還是品牌男裝。
我們這裏都是老裁縫做出來的,不光用料精湛,而且做工很精細。
兩位,你們是想要上衣還是想要褲子?我們可以給你們介紹。
咱們這裏還有新到貨的港式牛仔褲以及風衣。”
這會兒挂上個港式就很吃香。
江林笑着擺擺手,
“你們老闆呢?我想見見你們老闆。”
女服務員一怔,這咋倆人上來就找老闆呢?
這是來鬧事兒的。
急忙到後面。
江林這才發覺在收銀台後面還有一個小隔間。
原來是一個單獨僻出來的辦公室,也是個倉庫。
不到一會兒功夫。
一個中年男子,還有一個矮胖的女人,兩人相攜走了過來。
“小夥子,我就是老闆,不知道你找老闆有啥事兒啊?”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眼前的這年輕人,不知道對方找自己啥事兒。
“您貴姓啊?我姓江,我叫江林。”
江林自我介紹友好的伸出了手,對面的老闆一聽姓江叫江林。
臉色略微陰沉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就是這店鋪以後的房東,是不是?”
“我就是這店鋪的房東。”
“你要是房東那就好辦了,我姓梁,我叫梁耀輝。
我正找房東呢,上一次打電話他說房東換了人。
你來的正好。
上一次簽合同直接問我們收了三年的租金。
說好的幫我把這裏的電路重新走一下,結果可倒好,收了租金之後就沒信兒了,這已經大半個月找不到人了。”
“既然房東你來了,那你趕緊找人把這事兒辦一下。
這可是咱們合同裏說好的。”
“我能看看合同嗎?”
江林就知道怎麽可能江五嬸兒這麽容易就把手裏的旺鋪給自己。
顯然江五嬸是做過準備的。
顯然五嬸兒的心眼子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不出意外,他猜測這一排門面房恐怕租金都被收了三年。
也就是說至少三年之内這門面房不能給自己創造利潤,這事兒就是找回去江五嬸兒也完全可以說是提前跟這些租客說好的。
總不能說人家提前收三年的房租不對。
畢竟這房子是昨天之前還是人家的。
說江五嬸收房租不對,根本站不住腳,也沒那個道理。
果然他就猜測流動資金截流之後,對方還有後手果,然後手在這裏等着。
梁耀輝把合同拿了出來,江林仔細查看了一下。
合同非常嚴謹,準确的說挑不出一點兒錯。
應該是找專門的律師拟定的合同,這份合同把房東的義務和租客的義務規定的非常詳細。
而他這個房東在合同裏已經成爲24小房東,甚至于這些租客房子出現任何一點兒問題,這個房東都必須負責任。
這也是這些租客爲什麽一次要交三年房租的緣故,怪不得人家一上來就讓自己給人家修房子。
梁耀祖看着眼前這年輕的房東一臉的質疑,語氣裏有些抵觸,敵意。
主要是擔心對方明顯不知道這個合同,拿到合同之後該不會直接和自己來擺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