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交了三年房租的。
梁耀祖琢磨着。
這小年輕不會是看他們兩口子好欺負吧?
他們兩口子是外地人,到這裏來做生意的,辛辛苦苦在魔都站穩腳跟。
房東當初要一次性收三年的房租,而且給了這麽優厚的合同,他們就覺得這裏面恐怕有啥問題。
現在才知道,剛簽合同一個禮拜,房子主人換人了。
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他們兩口子就私下裏商量,估計要出事兒。
房租就房東拿走了,義務卻要新房東承擔任,誰見了這合同估計都不幹。
坑的還不是他們這些租客。
現在見到江林難免渾身上下都是刺兒。
江林看完合同笑了一笑,梁耀祖闆着一張臉說道。
“小房東你看合同你也看了,錢你們也收走了,怎麽樣現在該你們辦事兒了。”
梁耀祖已經做好了大吵一頓甚至後續互相之間要撕扯很久,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家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
可是能怎麽辦?他們也沒想到原來的房東給他們挖了這麽大個坑。
整個店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林的身上,随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江林笑了笑,回過身拍了一下陳江山的肩膀。
“江山你那邊給我找兩個水電工,把店裏的問題解決一下。”
陳江山到現在都沒明白,爲啥這房子怎麽變成大林子的了。
可是明不明白不妨礙大林子有求于自己。
陳江山二話沒說,
“行,你甭管了,我現在就到車上去叫人。
放心,水電工我這裏也有,而且是好手。”
梁耀祖和自己媳婦兒愣在當場,倆人都傻了,這新房東真給他們幹呀。
一看對方要朝門外走去,急忙攔住。
“等等,等等!
小房東,現在不行,這店裏正在做生意,你現在讓工人進來,我們就得關門兒。”
梁耀祖笃定對方是故意給自己難堪。
陳江山一聽,冒火了,
“喂,是你要求幫你修電路的。
我們也派人來修,怎麽着?
我的工人來還得看你的時間點兒呗,光你一個人挑時間,我的人就不用挑時間。
你講不講理呀?
你的時間是錢,我們的時間就不是錢。”
陳江山又不是瞎子,那合同上面明明白白的寫着這房子收了三年房租。
自己家大林子要是收到了這房租,今天還會來這兒嗎?
“不是啊,你這不是明擺要砸我的招牌,我白天做生意,你這一修電路哪個客人會進來啊?”
梁耀祖也急了。
眼瞅着倆人要撕扯開。
江林直接上前一步把兩人隔開。
“别吵了!江山,跟你的人說好,一會兒天黑了再過來幹,等店裏關門兒,晚上連夜幹,我給加錢!
加雙份兒的錢。”
陳江山一聽急了,
“你說的是啥話呀?我咋能要你的錢?”
“幹活兒拿錢天經地義,你啥也别說,誰出來都是爲了掙錢的。
人是我雇的,錢我自然會掏,不過就是時間點兒你安排好。
盡快把店裏的電路修好,别影響梁老闆做生意。”
江林都這麽說了,陳江山能說啥?
隻好忍一下肚子裏的氣說道,
“行吧!你咋說我就咋辦!”
梁耀祖聽了這話跟做夢一樣,吃驚的望着江林說道,
“小房東,你,你同意晚上再幹?”
他以爲對方是來砸場子的,結果沒想到對方真的同意。
“梁老闆,你放心,我也是做生意的,我知道耽誤一天生意對店裏損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