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四叔似乎是不靠譜。”
“你可拉倒吧。我四叔可幹不出來這事兒,我估計是四嬸兒幹的。
不過也難怪, 我倒是不會生氣。
你是想本來以爲是自家的财産,突然之間有一天成了别人家的。
白白送到人家手裏,是你你樂意嗎?怎麽能不使點兒絆子?”
江林想得開,這些财産真是從天上掉餡餅掉到自己手裏了。
他是真理解江五嬸的想法。
“行吧?你說的也對,要是我家出了這檔子事兒我也不甘心,明明自家的東西一眨眼成了别人的。
我要是不折騰他鬼哭狼嚎,哭爹喊娘。也過不去自己心裏這坎兒啊。”
陳江山吃了一口菜說道。
“店裏的事你别管了。
我已經派了人今天晚上統一給你修。
趕趕工,明天一早就全能營業,保證不影響他們使用。”
如果是别人,他們才不會這麽拼命,但是這是大林子的事兒,就是自己的事兒。
江林拍拍陳江山的肩膀,
“江山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你是我兄弟,我交給誰都不放心,現在隻能交給你。”
“你這話說的,咱倆誰跟誰呀?這麽多年的兄弟,我不幫你,誰幫你。”
“對了,那你準備怎麽辦?
看樣子你這嬸子可不是好相與,估計後面還有一堆的坑給你。”
“看在我四叔的面兒上,我也不能對這個嬸子咋樣,畢竟我四叔心地善良,人家要真不找上門兒來,難不成我們自己能知道啊?”
“我四叔這人仁義,所以我也不能讓他爲難。”
陳江山點點頭,
“沒錯,你四叔這人還真仁義,他要是不找過來,我估計你爹哪怕臨終也不知道這事兒,你就更不可能知道。”
“江山,我手裏還有一家建築公司,我是琢磨着。你要不然過來幫我行嗎?”
江林心裏一直有事兒,建築公司的這家公司肯定是要做。
房地産這個行業自己是不可能放手的,好歹也得争一争。
吃一口幾十年的紅利。
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咱也能弄個幾十個小目标。
重來一次,目光得放長遠,事業得往大做。
陳江山一聽,
“那還用說啥?咱自家兄弟我給别人幹。
不如跟着你幹!
啥也甭說我帶着人直接過來。”
江林眼眶一紅,陳江山還和上輩子一樣,隻要自己張嘴。
哪怕是再苦再難,這人都沒有二話,明知道自己這公司肯定有坑,可是陳江山沒考慮過自己穩定的掙錢。
反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誰不知道陳江山現在跟着呂鳳鳴,人家事業已經坐穩了,穩穩的賺錢,連面包車都能買得起,就知道陳江山現在手裏有錢。
可是爲了自己二話沒說就扔了自己現在已經穩定的事業。
還不就是沖着倆人的交情。
“兄弟,我這輩子……上輩子……下輩子有你這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陳江山給他倒上酒,
“滾犢子,跟我在這兒玩兒什麽煽情?
咱倆誰跟誰呀?
你大林子是我兄弟,咱們有福共享,有難共當。
老子還等着以後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以後老子帶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定讓你住上别墅,開上寶馬。”
陳江山樂得,
“你說的這寶馬我還真知道,上次聽一個大老闆說說這寶馬。
得好幾十萬。
你小子對我可真好,給我買好幾十萬的車,兄弟,小弟可就以後跟定你了。”
倆人哈哈大笑,對視一眼,一碰杯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