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完。
差不多到了9點多。
陳江山才把江林送到巷子口,江林硬把陳江山從駕駛的位置上拉了下來。
“喝了酒不許開車,讓你手底下沒喝酒的人開。”
陳江山嘟嘟囔囔,
“你這個人咋這麽煩呢?
喝酒就喝酒,喝酒又不影響開車。”
的确,這會兒交通法規裏還沒有明确的把醉酒駕駛列爲嚴懲的法律法規,基本上靠大家自覺。
可是大多數人喝了酒覺得自己不含糊,開車沒問題。
“你少在這兒給我放屁,喝酒會影響開車的,我告訴你,先給你立第一條規矩。
以後但凡喝酒都不許開車。
聽見沒有?”
陳江山擺擺手,拉開後面的車門,扯下來沒喝酒的小三兒踹了一腳。
“滾去開車!”
小三兒美滋滋的上了駕駛座,這可是新車。
他開車是會開車,可是哪有機會摸上這新車的方向盤?
果然這不會喝酒也是個好事兒。
“行了,我聽你的,以後喝酒不開車,你呀怎麽現在跟一個婆娘似的,唧唧歪歪,啰裏吧嗦。”
“我走了,你快回吧。”
江林看着他們的車離開,這才轉身朝家裏走去。
火鍋店還沒關門,不過從前面看卻沒有看到二姐在櫃台後面。
他估計二姐應該是在後廚幫忙。
有些日子沒回小院兒,主要是最近忙,大伯他們搬過來之後小院兒住不開。
所以在對面給大伯他們租了一套房子,大家現在都住在對面這邊,反而隻有二姐帶着倆孩子。
平日裏江林忙得很,也沒時間過來,有些日子沒到火鍋店這邊來。
江林從後院兒走進去,卻發覺院子裏靜悄悄的。
心裏有點兒納悶兒。
前面生意挺紅火,後院兒咋可能靜悄悄的?
瞅了一眼,發覺二姐睡覺的那屋子居然關着門。
奇了怪了。
江林正要擡腳往前面去問問二姐去哪兒了,結果就聽見屋裏傳來了一個聲音。
模模糊糊的呻吟。
江林又不是啥也不懂,這聲音一聽他就知道是咋回事兒,立刻警惕起來。
難道說有人對二姐不軌?
他正準備撸袖子沖進去,就聽到屋裏傳來了一聲痛呼。
“你輕點兒,謀殺親夫啊!”
這男人的聲音讓江林汗毛都豎了起來,這不是呂鳳鳴的聲音嗎?
江林眼珠子都瞪圓了,隻感覺腦子充血,整個人有點兒懵。這是咋回事兒?
上輩子二姐和呂鳳鳴根本沒機會見着。
倆人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呂鳳鳴這小子上輩子自己也可是當成兄弟一樣。
而且沒啥不良嗜好。
呂鳳鳴在女色上受過傷,所以對女人就那麽回事兒。
呂鳳鳴居然這輩子對自己二姐下手,人家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呂鳳鳴這小子這是坑自己啊。
“你快點走,被人看到不得了!”
“我就那麽見不得人?你答應我的,好端端的我成了奸夫了!我不走!”
呂鳳鳴委屈的聲音讓江林怒火中燒。
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屈指敲了敲窗子。
“砰砰砰!”
屋裏的兩人慌了,江秀麗推開呂鳳鳴,瞪了他一眼。
“誰啊?”
以爲是前面的員工有什麽事兒來找自己拉了拉衣襟兒,正準備開門走出去!
回過身用口型囑咐呂鳳鳴。
“一會兒你自己趕緊走,别讓人看見。”
呂鳳鳴無奈的聳了聳肩,直接平躺在床上不動彈了。
江秀麗正想捏他一把,結果就聽到了江林冷冰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