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的。”
父子倆談完了這些又談了一些江淮南學業上的事情,江淮南才離開。
等到他下樓離開,從牆角拐彎的地方。
江潤芝神色陰沉的走了出來,她不是故意偷聽的,本來是準備敲書房門找父親談點兒事情。
結果沒有想到站在門口的位置,把父親和哥哥的話聽了個正着。
那個五嬸她當然知道,江五嬸這個人慣會裝模作樣。
不光會裝模作樣,更重要的是江五嬸對手裏的财産是勢在必得。
吳家是靠着五叔才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誰會願意把自己手裏的東西白送出去?
看樣子江五嬸應該是對江林動手。
自己最近情緒并不高漲,故意避開想江林的事情。
主要是她不希望自己把情緒都放在這件事情上,她和江林是不可能有未來的,所以趁早一點兒斬斷這所有的妄念。
卻沒有想到原來大家都等着給江林設套。
聽大哥和父親的意思,他們在等江林窮途末路,然後再出面救江林。
這樣一個救命之恩,或者是雪中送炭,足以讓對方老老實實的聽話。
這就是大哥和父親一貫的做法。
一想到江林有可能掉進大哥他們的陷阱,她就有點兒心急如焚。
父親老奸巨猾,哥哥那也是心機深沉,這樣的兩個人專門等着江林掉進圈套,再加上江五嬸的利欲熏心。
說明江林現在很危險,而且對方既然說了海月大酒店是個雷,證明海月大酒店這裏有很嚴重的問題。
她必須去通知江林。
就算不能和江林在一起,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江林去掉進這些人的陷阱。
江林回到家裏,準備下午去第三家服裝廠,結果還沒出門,在門口就看到了熟悉的那輛車。
那可是江大小姐的車子。走過去敲了敲窗子,以他和江大小姐的交情,無論如何也得打一聲招呼。
江潤之搖開車窗看了一眼江林,神色有點兒莫名的複雜。
“上車!”
江林頓了一下,這氣勢十足。
打開車門,認真的上車,笑着問道,
“江大小姐,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怎麽是專門來找我的?”
江潤芝讓司機開車,車子開到了一家咖啡館。
江林看了看這家咖啡館,又盯了一下自己的表。
“要不然你就在車上說吧?我真的還有事兒。”
自己還約了陳江山,哪有時間在這裏唧唧歪歪的。
江大小姐有閑情逸緻喝咖啡,他可沒時間陪着大小姐在這裏喝咖啡。
江潤芝被氣的鼻子差點歪了,自己好心好意來通知他,結果他反而用這種态度對自己。
看了一眼司機,司機立刻識趣的下車離開。
“大小姐,我去買包煙。”
“行了,人已經走了,你要跟我說什麽?看樣子是非常重,要不然你不能把人支開。”
江林回過頭正色的望着江潤芝,以他對江潤芝的了解,這個女人一旦正經起來也是幹大事兒的人。
說明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怎麽現在繼承了我五叔手裏那麽多的财産?
你倒是日子過得舒心。”
江潤芝本來是話裏調侃一下。
“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繼承五叔手裏的财産?
我繼承的是我爺爺奶奶的财産。”
江林非常認真的回答他不希望所有人繼續用這個話題來誤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