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别人給自己扣上一個道德的枷鎖。
“這筆财産你從我五叔手裏接管過去的,無論你是繼承你爺爺奶奶的還是繼承誰的。
在外人眼中,所有人都會認爲是你搶了五叔的,包括五嬸。”
“那又怎麽樣?
你是來打抱不平的,還是說來跟我講講道理!
想要幫你五叔把這些财産要回去,或者是你來代替你的五嬸兒來給我宣戰?”
江林認真的盯着江潤芝。
五叔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唯一可能做這樣事情的隻有江五嬸。
難道說江潤之真的跟五嬸關系這麽密切?要替五嬸沖鋒陷陣?
“那倒不是。我憑什麽這麽做呀?你手裏拿的财産那是你們江家應得的,跟我們江家完全沒有關系。
又不是從我手裏搶錢,我那麽着急幹什麽?
我來是告訴你五嬸不是省油的燈,你從她手裏把原本裝在口袋裏的錢掏走了,她怎麽能不着急?
你手裏接管的那些産業都有問題。”
江潤芝聽到江林誤解自己急忙開口解釋。
“你知道些什麽?我不知道什麽,但是我知道最大的雷在海月大酒店!
你不要認爲海月大酒店是五星級酒店,現在生意那麽好。
它裏面肯定是有什麽問題,我隻能這麽告訴你,别的我也不清楚問題是什麽。
我更不知道到底最大的問題出在哪兒?你要小心。”
江潤之聲音變得柔和下來,江林才短短一些日子沒見,可是人看着居然清瘦了很多。
江潤芝有點兒心疼,可是自己又幫不上什麽忙。
“謝謝你來提醒我。”
這一聲謝謝是發自内心的江潤芝來提醒自己,必然是從江家那裏得到了什麽消息。
對方不方便說,能說出這個已經是他倆交情深厚。
“别說謝謝了,我希望你以後可以順順利利,生活過得很好。
我并不希望你陷入那些蠅營狗苟,而我五嬸那個人不是省油的燈,吳家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從他們手裏搶走東西,他們必然會要讓你走投無路。
這張名片是銀行的田行長他和五叔的交情不錯,如果你實在缺錢,可以找他去周轉。
看在五叔的面子上,他應該會幫你。
還有這個如果實在有些解決不了的難題,找一找他。這個人三教九流都有門路,無論是你想要什麽樣的幫助他都能給你,不過就是要價比較黑。
但是說話算數,在這個行業裏很有信譽。”
江潤芝把兩張名片塞過去,自己能做的隻有把自己手裏最穩妥的人脈推給江林。
江林輕笑。
“潤芝,真的謝謝你,我現在真的很缺這些東西,沒想到瞌睡你就給了我個枕頭。”
不得不承認江家大小姐真的不像江家人,沒有市儈,也沒有那些利益相伴。
甚至願意爲了自己主動背刺自家。
能拿出這兩張名片,江大小姐想必也是猶豫了很久,權衡利弊。
“行了,别說那麽多了,咱倆的交情放在那裏,我隻是希望你可以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被别人逼迫,記住我哥說什麽話你也别信。”
江潤芝還是沒忍住,大哥那個人和父親一樣。
冷血無情在他們心裏衡量的隻有利益。
“放心吧,你大哥要的是拉攏我,不是逼死我當然有可能會想辦法落井下石,讓我跌到谷底再伸一把手。
不過你爸和你哥都低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