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北倒是有些興趣。無論怎麽樣,他對于江林現在的感情不同。
很複雜。
兩人明明不熟,可是江林偏偏救了自己于水火之中。
那一種全世界都抛棄他。
自己将要滅亡的滅頂之災的感覺,在那一瞬間被江林打破。
江林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仙一樣,讓自己對他難免會心生敬佩。
可是他又打心眼兒裏瞧不上江林,因爲如果不是父親的話,江林怎麽可能從一個泥腿子翻身?
這種矛盾的心态讓他面對江林的時候有點兒複雜。
“我們倆都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按照我往日的經驗來說,你去跟那個小月說家裏遇到這樣的情況兩夫妻應該共同渡過難關。
讓她先給你籌集一部分錢,幫你渡過難關,等将來有錢了你再還給她。
婚禮什麽的就先不辦了,房子也不買了。”
“隻要幫你先度過目前的難關,你會10倍百倍的還給她!”
“ 我爲什麽要跟你打這樣的一個賭?用這種賭注去羞辱我自己的女人?”
江淮北嘴硬,其實他心裏聽到這個賭注的時候隐隐已經覺得要輸了。
小月是什麽樣的女人,似乎自己心裏有數,隻是從來不願意承認而已。
小月真的會跟自己共度困難嗎?好像不太現實。
“你不想聽聽賭注嗎?”
“什麽賭注?”
江淮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
“如果你的小月赢了,她願意助你度過難關,我會把手裏所有從你父親手裏拿到的産業全都交給江家。”
江淮北瞬間激動起來,如果能把這些産業拿回來,父親即使沒有江家也可以東山再起。
相比較現在的情形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2/3的财産。
“你說真的?”
“我當然說真的!”
“那要是輸了呢?”
江淮北到底還是有清醒理智的這句話問的才準确。
“輸了的話,以後你就跟着我幹!”
江淮北聽了這話,這比羞辱他還狠,畢竟跟着一個泥腿子給人家當跑腿兒的。
這想法光是想一想就無法忍受。
“江林,你可真懂得如何羞辱一個人。”
“這怎麽能叫羞辱?勝敗乃兵家之常時。
我給你的你的賭注這麽大。如果你沒有對等的賭注,我憑什麽要跟你賭?
憑什麽要把我這手裏的2/3的财産拿出來做賭注?想赢就得冒巨大的風險。”
“還是說你對你那個情比金堅的未婚妻沒有那麽信任,其實你心裏也清楚你的未婚妻會做什麽樣的選擇。”
一說到小月,江淮北咬着牙,額頭青筋暴露。
“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你不能羞辱小月,小月不是那樣的人,我告訴你這個賭注我賭定了,你的2/3的财産我一定會拿回來重新讓江家輝煌。”
“好,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江林伸出手。
一大早小月剛出門就看到家門口站着的江淮北。
打扮的花枝招展,早上要去見朋友的小月,有點兒心虛。
她見的這個朋友自然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江淮北,你這會兒站在外面,這是幹什麽?
咱們倆不是約好了,下午一起去給房子付定金。你站在家門口,你要吓死個誰。”
一向會惡人先告狀的小月立刻先發難。
“小月,我們家出事兒了。”
“小月,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能不能幫幫我?”
坐在小月家的客廳裏。
江淮北把事情裏裏外外說了一遍,準确的說他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是他知道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