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切,江淮北殷切地望着小月,
“小月我們是未婚夫妻。
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因爲錢和我在一起的女人。
雖然我們現在江家是遇到一點兒困難,可是隻要能現在度過這個難關,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小月聽完這話驚疑不定,她也派人去打聽了,現在外面都在說江家要破産了,因爲江家這次出的事故好像鬧得挺大。
江家的公司都被封了,連房子車都已經被凍結。
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懷疑這一件事情的真假性,可是現在江淮北都上門來問自己借錢。
這一件事可能性絕對是真的。
江淮北是啥人啊?
一向不會對女人開口,人隻有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跟女人借錢。
小月立刻意識到江家已經窮途末路。
“淮北,你這樣說我有點兒害怕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發生這些事不至于這麽嚴重,你父親的産業不會因爲一個人的情況就這樣沒了。
你不是跟我說你爸會把這些産業都交在你手裏嗎?這樣咱們不用考慮什麽東山再起。
你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江淮北手裏不可能沒錢,這個道理傻子都明白。
小月沒有直接拒絕,反而是循循善誘。
江淮北心裏一喜,小月這麽說說明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小月也是想幫自己的。
剛想開口說想起來剛才答應江林的話,江林有一個要求,無論怎麽樣,不許對小月吐露實情,無論是賭注還是任何問題。
隻能對小月說他們家現在每況愈下,出現了各種危機,馬上就要破産。
江淮北想到這裏用力的擠住了眉頭,歎了一口氣。
“小月我也不想瞞着你,咱們倆。以後會是夫妻,以後我們要過一輩子,這種事情瞞着你,我過不了心裏這一關。
我爸身患重病,能不能治好,要治多久?
誰也無法确定,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爸這個法人不可能去坐牢。”
“家裏人商量的意見是暫時由我出面應付這件事。”
“那麽怎麽能讓你出面呢?
萬一讓你去坐牢,那怎麽辦?
手裏這麽一大筆産業就這麽扔在一邊不管?”
小月心思電轉,如果是這樣自己和江淮北結婚是不是就可以繼承他手裏這些産業?
如果是那樣的話,明天就必須和江淮北先把證領了,無論怎麽樣得把繼承權拿在手裏。
“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容易。我們家不光是出現了這個問題,公司中間還出現了資金周轉的問題。
你知道我那個堂哥我爸給了他2/3的資産,光是現金就給了8000多萬。
目前把我們手裏所有的現金流都給了出去,手裏一點兒現金都沒有了,又爆了這樣的雷。
各個供應商都來問我們要錢,生怕要的晚了,工地那裏出事兒連錢都要不上。
我們家發生了擠兌現象,如果是平日裏可以緩一緩也就沒有事兒。
這也是我爲什麽跟你商量,要不然咱們房子先别買了,婚禮先别辦了。
還有你能不能把我給你買的車買的那些東西先拿出來換錢,隻要我度過這個難關,這個危機後續總能慢慢起來。”
“目前公司賬面上1分錢都沒有,可是你們家不是還有那麽多房子。
把那些賣了先周轉一下。”
小月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這些東西變賣一下肯定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