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價錢是你情我願,可是你報給我們的。
是你們大酒店同意的。”
“一次性的牙刷,牙膏的價格遠超過市面三倍以上。我就問一下這個價格是怎麽出來的?
做生意難道我們是傻子?
我們酒店不去買同等價位的一次性用品,卻非要三倍的價格買你的。
你覺得我的酒店錢多的沒處撒了,非要扔給你?”
吳佩林面如土色,心裏有些惶恐,他沒有想到江林居然知道這些價錢。
這個價格當初就是爲了中飽私囊給吳慧敏那裏抽回扣的。
“還有你們。
你送的酒價格遠超過市面一倍以上,這些錢去哪兒了?
不就是用抽回扣的方式直接流到了吳慧敏的兜兒裏嗎?”
“還有你,你送的煙基本上超出了市面價格差不多50%,雖然價格好像是沒有高多少,但是我去批發的話遠比這個少。”
“你送的食材不管是肉類,魚類還是各種蔬菜水果。都比市面上的價格高兩倍,你給我解釋一下高在哪兒?
你們家親自養的豬,養的牛,養的羊,所以這些東西價值高?”
被點到名字的供應商面如土色,主要是人家說的是事實,可是這種事情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江總……”
“今天我還把話擺在這裏,你們現在手裏所有的欠條價格中間都有巨大的水分。
如果我把這件事直接報工商局,我想應該有人會關心這件事吧?”
“當然除了工商局,如果以經濟犯罪的形式再報派出所的話,各位是不是要進去喝茶?”
“還有陳會計,會計室的賬面上爲什麽隻剩三四十萬?你心裏沒底嗎?”
被點到名的陳會計吓得打了個激靈。
他沒有想到這個從一開始露過一次面,再沒在酒店裏露面的老闆居然心思這麽深沉。
顯然對方提前做過調查,不然的話不能說的這麽準。
每一句話都卡在每個人的要害上。
“江總這賬面上就這麽多錢,這個真不能怪我,我一個會計隻能負責咱們的收入支出,其他的跟我能有啥關系啊?”
陳會計咬着牙硬挺,他覺得以他這麽多年的會計經驗,他到底是幹了30年的老會計。
做賬方面是無可挑剔。
對方絕對是在吓唬自己,絕對不可能找出任何問題。
江林拍了拍手門外等在旁邊的蔣志鵬立刻抱着賬本兒直接進來,把賬本兒放在了桌子上。
“陳會計這賬本兒裏面有很大的問題,雖然你這賬本兒看起來賬面是平的。
可是你能騙得了外人,騙不了我們,我們是搞啥的?
我們學的就是經濟,說白了你做賬的這些那都是小兒科。”
“你這些賬本兒我專門去請教了我們老師,我們老師專門找了有經驗的老會計一看帳就說的明明白白。”
“每個月都有一筆資金流向了一筆進貨。可是我們查過了,庫房裏根本沒有進過這批貨,也就是說這筆資金是專門做空賬的。
每個月有80萬去進這個貨。
可是每個月酒店賣貨的收入卻僅僅隻有40萬,也就是說每個月買進的貨有40萬,根本就賣不出去,或者說賠錢賣了。
而且是月月如此,誰家開酒店的腦子進水了。明明知道賠錢還要進這樣的貨。
更何況你們庫房那裏我們對了賬,根本沒有這一批貨的進賬單。每個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