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計,你還是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應該知道做假賬是什麽性質?”
陳會計臉一下子就白了,他沒有想到對方查的這麽細,而且很快就找到了出路,要知道在賬面上這筆賬是平的,任誰查都挑不出錯。
這隻有實際操作當中才會出現問題。
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幾個毛頭小子居然查的這麽清清楚楚。
前後腳也不過就是一白天的事情。
“江總,江總,你聽我解釋這事兒根本不怪我。”
陳會計拿着手絹直擦額上的冷汗,這事兒真的爆出去。
他是要坐牢的。
這是做假賬,絕對是經濟犯罪,不光自己要坐牢,家裏的子女都要受連累。
更何況這件事跟自己沒啥關系,他又沒有從中撈到1分錢的好處。
“老陳,你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吳老闆,你剛才叫的最兇不是要算賬嗎?
來,咱們算算賬。你的這些欠條裏有多少水分,用不用老陳幫你重新算一算?”
抓了老陳的把柄,老陳這會兒爲了在新老闆面前立功,生怕新老闆追究自己的責任立刻說道。
“吳老闆你這批貨都是以次充好,價格方面直接比市面高了三倍都不止。
而且每個月結賬的時候,你都是提前結賬。
這些欠條上的這些數字隻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實際上這些數字的貨物我們都因爲質量太過于不好,退回給你了。
按道理來說,這欠條早就應該收回,當時你是仗着是老闆娘的親戚這一件事我們也就沒有再追究。
經年累月堆積下來。
實際上這就是一個空的欠條兒。”
“這事兒我們會計室這裏是有一筆賬的,而且是你親自簽過字的。”
這是老陳私底下的一筆賬,這筆賬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萬一哪一天出了啥事兒自己總得有交代,不然的話這一口鍋就得背在自己身上。
做會計的人怎麽可能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老陳二話沒說,從桌子裏面拿出了幾本賬本兒。
這可是他做的私賬。
到了這會兒,老陳自然不能再藏着掖着,這可是自己跟新老闆這裏表忠心的時候。
死道友不死貧道。
江林這裏已經拿出了專業的水準,把自己的老底兒揭的一幹二淨。
老陳可不敢賭。
吳佩林臉一下子就黑了,
“老陳,你太過分了。這事兒你居然做私賬。”
他是萬萬沒想到老陳居然會這麽幹,本來以爲這些欠條十拿九穩,可是老陳拿出這些賬的話,那就出事兒了。
畢竟隻有他和老陳清楚這些事情都是私下交易的,但是老陳爲了保險起見,每一次退貨回去都讓自己簽了字的。
欠條雖然沒收回去,可是憑着那些簽字就可以證明這些欠條就跟玩具一樣,啥用也沒有。
“吳老闆,這事兒你怪不着我。
要真的算起來,這些年你從我們酒店裏至少賺了有七八百萬,這七八百萬裏成本算下來最多也隻有100多萬。
這事兒你知我知,可是江總來了,江總是個明白人,我不能再欺騙江總。”
老陳這會兒一臉的義正言辭。
“老陳做的不錯。能有這樣的工作态度我非常滿意。
江林拍了拍老陳的肩膀,老陳一臉狗腿的笑道,
“江總,以前的事情是老闆娘安排的,我不做不行,這一件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況且這筆錢我也沒碰過1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