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提前付了我們錢,不然的話誰幹完活兒收不到錢樂意啊。
而且這一家特别有錢,賣完了這些,我聽他們那意思。是留在上京以後就不回來了。”
工人說完這話返回身去擡身後的那架鋼琴,看着那一架自己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買回來的鋼琴,現在被工人直接搬上了車。
江淮北心沉到了谷底。
江淮北買了站台票沖進火車站。
沖下站台的那一刻,遠遠的看到火車啓動了。
他拼命的追着火車看到車窗裏小月的錯愕表情。
在踉跄的摔倒之後,遠遠的看到火車離開。
江淮北用手錘着地。
他的世界在這兩天已經徹底崩塌,自己的賭注輸了。
可笑的是自己自以爲是的以爲他們兩人是兩情相悅,原來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爲了這個女人去搭上了自己所有的真情,甚至自己還幻想着未來。
卻沒有想到人家根本沒想過幫助自己東山再起。
原來隻需要這麽一個簡單的謊言,就可以讓一切都真相畢露。
想想原來的自己,想想那個傻乎乎的自己,江淮北痛哭流涕。
江林正在辦公室裏處理事務,這兩天事情多的有點兒多。
酒店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服裝廠那邊也進入最後的階段,他相信有一大幫人都在等着去找吳慧敏。
他倒要看看吳家該怎麽辦?
江林胸有成竹,想要坑了自己,四叔也得看他答應不答應。
就沖着四叔這麽真誠的對待他們一家人,這個四叔他保了。
結果大半夜的就聽到了電話鈴聲,江林皺着眉拿起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
“您好,江先生嗎?我們這裏是維斯酒吧這裏有一位江先生喝醉了,他讓我們給您打電話,您快來一趟吧。”
江林問清楚了位置擱下電話找陳江山和自己一塊兒走。
陳江山從沙發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
“你小子看起來繼承了這麽多家業。這叫什麽事兒啊?
還不如我以前當農民工呢!
我當農民工起碼白天累了,晚上還能好好睡一覺。
你瞅瞅你這幾天沒日沒夜,每天連倆小時都睡不到。
果然這有錢人的日子也不是誰都能過的。”
江林在後面踹了他一腳。
“那你幫不幫我?”
“幫幫幫!哎呀,你小子現在脾氣越來越大,還不讓人說了。
說你一句就動手動腳。”
“老子上輩子到底幹了啥沒臉沒皮的事情欠了你這麽大的情,到這輩子和你做了朋友。”
陳江山嘴上在那裏抱怨,可是動作一點兒都不慢,抓着車鑰匙跟江林一起出動。
倆人來到酒吧,看着外面的霓虹燈,陳江山撇撇嘴。
“你這叔叔的兒子也就這點兒本事,我瞅見了這兩天看着人模人樣兒的,你看遇到點兒事兒就直接奔酒吧。
喝酒頂啥用啊?”
“要是喝酒管用,老子早就喝死過去了。”
“你咋知道他遇到事兒了?”
“那還用說,就他那慫貨的樣子,平日裏尾巴翹的老高,忽然之間跑去喝酒,你想沒遇到事兒,他會去喝酒?”
還别說這幾天的相處,陳江山對江淮北還真的有點兒了解。
“行了,行了,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兒。”
走進酒吧才發覺酒吧現在已經打烊,整個大廳裏面。看不見客人,不過唯一亮燈的地方是一張小桌子。
而桌子上趴着一個爛醉如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