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吧台後面的服務員看到他們進來,立刻激動的站起身,拿着賬單走過來。
“先生,你們是來接這位先生吧?
他喝醉了。今天晚上在我們這裏足足消費了3000塊錢。可是兜裏1分錢都拿不出來。
喝醉了酒就又罵人又打人,剛才差一點跟客人打起來。
要不是我們經理攔着他就被人打了。幾月下次他這麽喝酒,你們可不能放他一個人出來,這樣子怎麽得了?會惹事的。”
江林沖着陳江山使個眼色,陳江山撅着嘴,老大不高興地從兜裏掏出了3000塊錢。
“你這啥弟弟呀,老子這輩子也沒喝過3000塊錢的酒,一晚上喝3000。他喝的是黃金啊。”
嘴上抱怨着,可是把錢也依然掏了出來,倆人架着醉鬼一樣的江淮北朝外面走去!
江淮北軟綿綿的靠在兩人身上。
人有點兒迷迷糊糊,還在那裏嘴裏叫嚣着。
“你們都瞧不起我。你們都看不起我,我是窩囊廢,我啥也幹不了。”
“我爸媽瞧不上我。
我的未婚妻更是直接踹了我跑路,是啊。誰能瞧得起我?我算個什麽東西啊?”
“喝個3000塊錢的酒,居然掏不起錢。”
“江淮北啊,江淮北你做人這麽失敗,你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一聽說你家出事跑的比誰都快。”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一無所有,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幹脆讓我死了算了。”
陳江山看着那個揮舞的手有點兒無奈的說道。
“大林子,你這弟弟你管管行不行?他這樣咱咋把人扛出去?喝醉了酒咋這德行?”
江林拍了拍江淮北的臉說道,
“行了。别在這裏胡說八道了,丢人還不夠丢人的。趕緊回家去休息。”
他不知道江淮北身上發生啥事兒,但是大概率猜出來了自己的賭注赢了!
應該是江淮北那未婚妻直接幹了啥事兒絕了江淮北的心思。
想也能知道江淮北這種被呵護着長大的公子哥兒哪受過這種挫折。
大概這輩子最大的挫折全在這一段時間裏湧現出來。
江淮北受到挫折能有這樣的過激反應,自己可以理解。
但是自己沒那個義務給他做指路的明燈。
自己還有一堆煩心事兒呢。
誰都得學着長大,誰都不可能毫無煩惱的這樣過一輩子。
可是顯然他這話讓醉醺醺的江淮北立刻引起了反彈。
嗷一嗓子一拳就砸在了江林臉上,江林毫無防備。
被砸的倒退兩步,這時候陳江山一見自己哥們兒被打,立刻急了一個後踹,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本來就已經醉酒的江淮北直接栽倒在地。
江淮北倒在地上。
用手拍打着地面,又哭又笑的嚎叫着。
“打我呀,你們打死我呀!
我活着還有啥用?未婚妻跑了,父母不信任我,我這輩子就是個笑話。
以爲的所有的好哥們兒,結果聽到我家沒錢那一刻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看打架我也不如你。
我活着還有啥勁?死了算了,你們來你們打死我呀。”
陳江山氣的撸起了袖子,
“大林子你可别怪我,我實在忍不下去了。這小子啥玩意兒啊?”
“你别動。”
江林揉了揉自己的眼眶,這個王八蛋這一拳瞄的可真準。
正好砸自己眼眶上。
想也知道明天肯定會黑青,到時候那可真出洋相了。
陳江山退到一旁,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大林子,我算是知道了,你小子哪是繼承家業呀?你這分明是被你四叔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