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四叔之後,你過過一天好日子嗎?
這麻煩事兒一件接一件層出不窮。你這是到底繼承家業呢還是繼承一堆麻煩?
你瞅瞅你四叔的這兒子都敢對你動手,你小子居然還能忍。你還真是忍者神龜。”
“你還知道忍者神龜?”
要不是自己知道陳江山不是重生的,他都嚴重懷疑陳江山也過了一輩子,要不然這時候哪兒來的是忍者神龜?
“我咋不知道?咱村兒裏罵人的時候那不都是烏龜王八蛋的事兒,你這不是龜是啥?”
陳江山覺得江林現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這脾氣也太能忍了,連點兒血性也沒有。
“好,好好,我是忍者神龜,你靠一邊兒,行嗎?”
“行,我當然行,你看看人家把你打成這德行,你連還手都沒有。
我真是看錯了你,跟你做哥們兒。真是氣的我肺管子疼。”
“老子咋就跟你做了哥們兒?”
氣急敗壞之下的陳江山正準備口吐芬芳,結果一擡頭就看到江林直接上去拎住了江淮北的脖領子上去就是一個大逼鬥。
這響亮的耳光聲讓陳江山的臉瞬間疼了一下。
趕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江林這小子從小沒少和自己打架,但是江林年紀大一點兒以後好像有所收斂。
基本上不咋動手。
可是這小子打人很狠的,力氣大,一巴掌那絕對是别人10巴掌的效果。
他剛才還以爲江林是忍辱負重,準備把他這個耍酒瘋的堂弟帶回去。
沒成想直接大耳刮子伺候。
緊接着又聽到啪啪兩個耳光子。
江淮北喝的醉醺醺的,毫無防備,就被扇了一個大巴掌。
當他想要反抗的時候,緊接着又是兩個巴掌,這巴掌太疼了。
哪怕他已經醉的有點兒暈暈乎乎,也被這巴掌直接給打醒了。
人面對痛苦的時候多少還是會瞬間清醒的。
略微有些清醒的江淮北用力地開始掙紮,
“你,你幹啥?你憑啥打人啊?”
江林揪着他的脖領子把人從地上拽起來,這會兒江淮北才徹底清醒過來。
認清楚面前的人居然是江林。
“現在清醒了沒有?”
江淮北看着江林那黑了的眼圈,有些疑惑的問道。
“江林,你,你咋成了熊貓了?”
“現在清醒了沒有?清醒了就給我滾上車去,在這裏耍酒瘋,你算啥男人?
到了這會兒了,居然隻會讓别人打你。
跟個撒街耍潑的婦女一樣,躺在地上耍無賴哭天搶地。
你自己看看你像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嗎?”
江淮北這才猛然清醒過來,打量四周,果然自己在大街上。
綜合剛才自己被人從地上直接拎着脖領子抓起來,好像真的躺在地上。
剛才模模糊糊稍微有些記憶,好像記憶當中自己的确是躺在地上,在那裏哭鬧。
臉微微有點兒紅。
“我剛才喝醉了,我啥也不知道。”
“我告訴你,喝醉不是理由,喝醉不是你自己撒潑的原因。
喝醉了隻能表現出你的潛意識,你就是這麽一個窩囊廢,什麽都做不了。
面對困難的時候不是迎難而上,處理這種危機,面對這種困難反而是借酒澆愁。
在這裏耍酒瘋,怎麽你以爲你耍酒瘋,别人就同情你,别人就應該讓着你,别人就應該護着你?
你算啥東西啊?
你以爲你是啥玩意兒,遇到這麽點小事就在這裏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