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成看着妻子的那個背包,心裏在那裏天人交戰。
妻子身上背的那個包正是見那個女人的包,那一瓶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現在還不知道。
妻子和那個女人表情都非常凝重,而妻子和那個年輕男子在一起的照片更是讓他心裏最後的那一點對妻子的尊重徹底消失。
江天成拿過來包輕輕的翻開了皮包。皮包的拉鏈打開裏面裝了林林總總的一大堆東西。
從那些眉筆口紅中間找到那一隻小瓶子并不難。
這瓶子并不大,是一個非常小巧的瓶子,白色的藥瓶上面還有标簽兒。
當看到瓶子上的名字的時候松了口氣,這不過就是一瓶普通的頭孢而已。
“這個照片不能說什麽,這一瓶藥隻是一瓶頭孢而已,就算是你四嬸兒拿過來,也許是爲了給我治病。
那個年輕男子更說明不了什麽問題,萬一是家裏的親戚的孩子這種親熱也很正常。”
江天成的話讓江淮北都不由的有些動容,果然父子的基因是一脈相傳的,看看他爹這昏頭昏腦的模樣和自己對未婚妻昏頭昏腦的模樣似乎沒啥區别。
“爸,你好像也是戀愛腦!
那年輕男子和我媽都已經勾肩搭背到這程度了。
誰家親戚的孩子會這麽幹?
哪怕是親戚的孩子也得避嫌吧?
男女大方,再說了,這個男子都多大了?
我媽多大年紀啊?
我媽難道見到大林子就直接上去摟着大林子,還直接親他一口?
爸,你想想的畫面你敢想嗎?”
“可是你媽不會害我的,也許她隻是走錯了路。”
“你看這瓶藥隻是一瓶普通的頭孢,哪怕我在醫院住着身體不舒服,也會開到某一種類似的藥物。
這有什麽可說的,雖然我現在用不着,那也隻是因爲我身體健康。
如果我生病,難道醫院開這種藥也是要謀害我嗎?”
“誰不知道頭孢治病的療效非常好,這一點。我能看出來你媽是全心全意爲了我。”
“四叔你大概不知道有句話頭孢就酒,閻王爺來了都得走。”
江天成頓了一下,
“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頭孢碰到了酒精的話,基本上就相當于是要人的命。會有極大的生命危險。”
“還有這種說法,那就更不可能,我現在住院怎麽可能接觸到酒呢?你想也不要想。”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了聲音。
“天成,我給你買了點兒什麽東西?
你瞅一瞅,這可是好東西。
臭小子,你還不過來幫你嗎?
剛才我擰着你耳朵出去,你倒是跑的比兔子快,沒想到你直接跑回病房了。”
吳慧敏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的東西進來,把手裏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開。
下酒的花生米,還有牛肉,豬耳朵,以及醬肘花兒,同時從包裏掏出了兩種酒,一瓶白酒,還有七八瓶的啤酒。
看着眼前的這些東西,江天成五味雜陳,一言難盡的擡頭望着妻子。
吳慧敏一邊把筷子放在他面前,一邊笑着說,
傻眼了吧。?
我從醫生那裏咨詢過了,你這個病情已經是這個狀況。
咱們幹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别留後手,這些東西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
酒也給你拿來了,最好的酒,這可是茅台,我是把我爸特供的酒給偷出來的。
你嘗一嘗,保證好喝。”
擰開茅台的瓶蓋兒,給他面前的酒杯注滿,望着面前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