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成疑惑的問道。
“爲啥好端端的喝酒,我現在可是個病人,你把這酒拿出來,你就不怕把我給喝倒了?”
“你說什麽傻話呢?不過就是兩杯酒而已,少喝一點兒,就當潤潤喉嚨。
再說那個樓房電梯重修的合同跟咱們又沒啥關系,雖然是總公司的事兒,交代底下分公司就行了。
你現在身體都已經這樣了,當然是該吃吃,該喝喝。”
“趕緊喝吧。 ”
江天成不死心的追問,
“真的讓我喝?”
“當然!喝吧。”
眼看着江天成把面前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要搞什麽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江天成這酒喝的少滋沒味。
他在那裏沉默不語,全程都是江林和樓上的老五一塊兒陪自己在那裏喝酒。
這喝到一半兒的時候,看到心事重重的江天成,吳慧敏從懷裏掏出了那瓶藥,
“對了,這瓶藥是留給你吃吃看的。
我有一個朋友是醫生,他說這個藥效果不錯,你也試一試。”
“等我過年回去之後再去找中醫看一看,說不定能緩解這肚子脹。”
一會兒别忘記吃藥!”
對了,江淮北你一會兒一定要督促你爸吃藥,聽見了沒有?”
江淮北無奈地看着興高采烈離去的母親的背影。
今天這件事怎麽辦?還用說嗎?
既然他們選擇了用蒸鍋來弄熟食物,那就别追求任何口感。
畢竟在鐵鍋裏面也做不了什麽手腳,又不是炒菜。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其他人總算明白江林目的到底是什麽。
江天成握着那瓶藥不死心的問妻子。
“這瓶頭孢真的讓我喝!”
“當然是真的,這有什麽假的呀?我剛才問過大夫了。大夫說你這種情況就是坐在那裏想辦法按照醫生要求,該吃吃,該喝喝。”
吳慧敏你給我站住,正要出門的吳慧敏被丈夫這一聲厲喝吓得手裏的皮包直接摔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尤其是其中那醒目的一個塑料瓶子。
隻要晃動瓶子,傻子都能看見,那瓶子裏面是藥片兒。
“吳慧敏,咱們這麽多年的夫妻。你就這麽狠心?”
“天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就狠心了?”
吳慧敏有點兒心慌意亂,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是咬着牙去做的,違背自己的良心。
無論江天成破沒破産或者是死不死,可是江天成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男人。
也願意任自己欲取欲求,願意讓自己幫吳家。
正是因此江天成在吳家的威望很高,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誰敢接收?
“慧敏我就是瞎說的,你怎麽這話也信啊?
咱們這麽多年的夫妻我會說這樣的話嗎?
不過就是逗你玩兒!”
“逗我玩兒也不許這樣說,你這是懷疑我的人品。”
吳慧敏怒氣沖沖的甩下一切,轉身拎着自己的皮包離開。
一邊悄悄的翻開了皮包,看到了那瓶藥瓶。
一邊松了口氣,這種事情被人發現肯定會出事兒的,更何況病房裏這麽多人,随便誰發現了這個秘密,自己都得倒黴。
除了死不承認就是死不承認,這種事情不可能有人發現。
吳慧敏都已經走出了病房門,又翻回身來探着腦袋朝裏面說道。
“多喝兩杯吧。”
“明天我再來看你。”
吳慧敏轉身離開,走的腳步飛快,有點兒心慌意亂。
她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啥,可是她知道如果這一切準備還出現了漏洞,那隻能說這是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