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大聲質問,眼前的青壯年聽了這話有些疑惑。
“雖然我們沒看見他們走,可是他們鬧事兒的時候我們知道啊,鬧完了事兒,人家張家的人也和他們好好的把道理講清楚。
張友慶的确沒回來,全村都知道。”
“你們江家的人用不着用這做借口打到人家張家門兒上來。”
“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親眼看到我爹和我二姐走了嗎?
我現在就把話擺在這裏。
我爹被人打傷了,現在昏迷不醒,全身骨折,被人扔在了我們村口的小河溝裏。
人現在送到醫院去了,現在生死不明。
而我二姐徹底沒有下落,你們要是說看到我爹和我二姐走了那麽一會兒,你們就跟公安說清楚。
這事兒我們已經報警了。”
村裏人一聽說報警了,立刻吓了一跳,這年頭兒村裏發生啥事兒一般都不會驚動公安的。
但凡驚動公安,那就是鬧大事兒了,誰願意惹上這種是非?
立刻有人往後倒退兩步,
“你們咋鬧到公安那裏了?”
“我沒看見江家父女倆離開,我就是聽張老太說的,說他們父女倆已經走了。”
“我也是聽張家嬸子說,他們父女倆已經走了。”
結果周圍圍觀的人們紛紛開口,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們隻聽到張家老太太說江家婦女走了,可是沒人看見過江家婦女離開村子。
“你們别聽他胡說,江家父女倆的确是走了,他們要是不走,那還不在家裏鬧起來。
再說我們家就這麽大,你們要是覺得我們把人藏了,你們倒是搜一搜。
我要是真藏這麽一個大活人,能無聲無息的嗎?
你們要是不相信,你們可以找!
屋裏就這麽大地方。
對了,我們家院子裏還有個地窖,不相信你們翻,你們要是今天把人找出來,那就是我們張家人做了虧心事,哪怕被公安抓起來,我也認了。”
江林眉頭一蹙,張家老太太敢這麽有恃無恐,甚至連家裏的地窖都暴露出來,就證明這裏絕對沒有藏人。
“而且就算我們要把江父扔到他們村口,我們總得有人去扔吧?
你們誰都知道我們家都是老弱婦孺,哪有那個能力去幹這事兒。
江志遠那是個大活人,我們還能無聲無息的把他給弄出村子,誰也看不見?
難不成全村人都瞎了眼?”
這話說到村裏人的心裏,不少人紛紛作證。
“是啊。
張家現在就倆兒媳婦兒帶着孩子們過日子,所以說張家的大孫子和二孫子大了,可是聽說是出門去打工了。
“好些日子沒見過這倆孩子,其他的張家人也沒那個力氣。”
“再說了,要把人運回你們村,那也得有東西啊。今天可沒見過他們推車出村兒。”
張家老太太得意的瞪着江林。
“江林你現在聽到了吧?這可不是我自己說的,這是全村人可以給我作證。
我一個老太太手無縛雞之力,能幹了啥呀?雞都宰不動。
你爹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難不成我能上去直接把你爹打骨折?你也太高看我了。”
“你爹被人打傷了,那是他缺德事做多了,被人家打了悶棍,這跟我有啥關系?
我告訴你,你别賴到我們張家頭上。
我們張家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人能幹了這事兒。”
張家老太太非常得意,能看到江川吃蔫兒,她就覺得心裏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