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她恨不得那個被打骨折的是江川,今天隻不過是小懲大戒,讓江家吃個啞巴虧。
但凡是自己下點兒狠心,都得要了江志遠的命。
要不是被人查出來江志遠今天死定了。
“是啊,江林這一點全村人都能作證,人家老太太一家子可沒出過遠門兒,更不可能把人送到你們村口去。
這事兒指定是你們誤會了,不行你們回去仔細再查一查。
既然報了公安查這事兒那還不是容易的很。
沒做的事兒你也不能賴到人家頭上啊。”
“就是啊這打傷了人,萬一出了人命,那可是殺人的事情,你可不能用這種事情賴到别人頭上。
人家張家一家子老弱婦孺的,擔不起這種罪名。”
“是啊,有這時間你們還是回去好好查一查,說不準是别人幹的。你爹還得罪過其他啥人?”
村裏人你一言我一語立刻開始辯駁。
江林知道這事兒恐怕沒那麽容易。
“我爹被人打傷就算了,我二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們跟我說這能是仇家幹的事兒嗎?”
“我這一輩子沒和人結過這麽大的仇,一定要讓别人要他的命。”
“我爹和我姐都是從你們村兒出事的,你覺得我不找你們村,公安會不會找你們村兒來調查?”
江林非常相信絕對是在張家出的事兒,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所有的村民都爲張家人作證。
如果說全村一張嘴也得張家有這個利益,讓村民們爲了他們撒謊。
可是很明顯,張家的确如張老太太所說站在院子裏的人都是老弱婦孺。
如果不是村民撒謊,那就隻能證明一件事,張家有什麽樣的手段把這件事瞞天過海。
“江林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總得有個證據吧?
你總不能啥證據都沒有,就一口咬定是人家張家人幹的。也不能這麽冤枉人。”
“就是張家人現在老大,老三都坐牢了,一家子就靠着種地,養雞過日子,人家沒幹啥出格的事兒。
一家子老弱婦孺能幹啥事兒啊?
再說他們要打你爹也能打得過去呀。”
“我們說的可是公道話,沒說啥歪理,我們的确是沒見過。”
“一個人能講人情替他們撒謊,總不能我們全村人都撒謊吧。”
江林這會兒帶着人有點兒騎虎難下,如果說就這麽回去,他懷疑姐姐和兩個外甥女兒會出事兒。
張友慶絕對回來了,對方是買了票回來的,絕對不可能不在村子裏。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用什麽辦法藏了起來。
尤其像是張友慶這類人一般都會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張家這個村子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不可能不在這裏。
唯一可能的是張友慶沒藏在村裏,但是藏在了周圍。
光是一想到這個江林心裏就咯噔一下。
張友慶現在能做出什麽事兒他很難預料,姐姐和外甥女落在他手裏很容易出事兒。
“看樣子你是不相信!
姓江的,那你就搜,我這院子就擺在這裏。
而且我們保證不攔着,你想搜哪兒就搜哪兒。”
張老太太一臉的得意洋洋,江林猶豫了一下。
“各位鄉親們作證,我就進屋去找一遍,保證不會動張家任何東西。
我姐姐現在找不見人,我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我也必須進去一趟。
請村裏的村長和支書陪我們走一趟,免得到時候張家丢了啥東西我們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