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支書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行,江家小子,你這事情情有可原,你姐丢了我們也理解。
既然這樣我們就陪你走一趟。不過如果真沒找到人,你可不能再胡鬧。”
“隊長,支書如果沒找到人,我肯定不會胡鬧,您放心。”
江林在支書和生産隊長的陪同之下進入了張家。
張家正房是張老太太住的屋子,進去之後能看到屋子裏非常淩亂,剛才張老太太應該是躺在炕上,所以掀開的被子還扔在一邊 。
能看出來沒什麽藏人的地方,那些什麽櫃子箱子之類的。
打開就能看到裏面的東西,人家也沒上鎖。
這個地方一眼就能看到頭兒。
江林和陳江山在生産隊長和支書的陪同下,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查了過去。
張家每一個屋子裏都沒有任何線索。
江林站在屋外院子裏,張老太太看他們空手而歸。
得意地問道,
“咋樣兒?姓江的,我說沒有就沒有吧?
你還在這裏信口雌黃,栽贓陷害。”
江林看了一眼唯一一個沒搜過的屋子,就是張友慶和姐姐曾經住的那一間小破屋。
這間屋子因爲門敞開着,從院子裏一眼就能看到屋裏那張炕空空蕩蕩,炕上甚至連被褥都沒有。
所有的地方都搜過了,唯一沒搜過的就是這間屋子。
江林擡腿朝屋裏走去,卻看到張老太太略微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屋子就這麽大,屋門又開着,一眼就能看見,你覺得這屋裏能藏下人不成?”
江林沒搭理張老太太,直接朝屋裏走去,張老太太略微緊張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這個小動作江林沒有錯過。
很有問題,如果這裏沒有問題,張老太太爲啥這麽緊張?
這屋子這麽小,一眼就能看穿,哪怕是外人站在院子裏都能看見。
屋子裏不可能藏人。
那麽張老太太在緊張什麽?她怕自己發現什麽?
對方越是緊張越證明這屋子有問題。
江林走進屋裏,空蕩蕩的屋子應該很久沒住人了,甚至屋子裏落了一層灰塵。
這也方便留下很多痕迹,雖然現在天都已經黑了。
可是借着月光還是能看到屋裏有曾經走動過的痕迹。
屋子裏所有的家具都已經空了那一張土炕甚至破破爛爛都塌了一邊兒。
江林細細的掃視了一下屋子裏,這裏并不像有人住的。
那麽張老太太緊張啥?
江林的目光猛然落在了牆角一粒扣子上。
彎腰撿起這粒扣子,這個扣子是姐姐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上的扣子,這個扣子看起來有點兒像透明的玻璃,閃閃發光。
一般村子裏還沒有這個扣子,這個扣子是在海市買的衣服才流行這種時興的扣子。
别說村兒裏沒有,就是他們縣城裏也沒有。
“這是我姐姐衣服上的扣子。”
生産隊長看了一眼,立刻扭頭問張家老太太。
“嬸子,這是咋回事?
人家扣子在這屋?”
老太太緊張的臉色發白,嘴唇有點哆嗦。
“扣,扣子?
扣子在這屋這不是正常嗎?
她和他爹到我們家來鬧事兒。
當時進過這屋來找孩子的,可能是撕扯當中這扣子掉下了。
那我哪知道啊?”
“總不能因爲一個扣子就冤枉我們把她給藏起來吧,屋子就這麽大,我能把她藏哪兒去啊?”
“你們找你們找,你們使勁兒找,你們要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