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幫這些女人,可是怎麽幫?
他們無法代替他們生活,他們所有的人被解救出去都會遣返原籍。
回到原來的家庭。
可是回到原來的家庭,迎接他們的會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可是他們作爲公安,他們解救過這種類似經曆的婦女。
一旦被送回去,好多人最後要不然就是被迫急急忙忙地嫁到外地去,讓人不知根不知底就那樣去生活。
而有的最終受不了流言蜚語最終選擇了自殺。
而有的隻能是離家出走。
最終的結局絕對不是歡歡喜喜。
可是他們隻是公安,他們無力改變這些,當地政府也無力改變這些。
誰也無法代替他們的家人,代替他們周圍的街坊鄰居,他們周圍的人來和他們生活。
這就是現實。
就在這時,女人猛然站起身來。
“姐妹們,我們被救出來了,可是迎接我們的是什麽,你們大家心裏很清楚。
我們已經是殘花敗柳,在外人眼中我們才是罪該萬死。
如果死了,在他們心目當中會永遠記住我們的美好,可是如果我們沒有死在所有人眼中,一開始的憐憫隻會慢慢的變成厭惡,甚至是各種惡意的揣測。”
“我已經把那個畜生殺了。
那個畜生不配活着,反正我要死了,這個村子裏所有的畜生都不配活着。
姐妹們如果跟我的想法一樣,咱們現在就走出去。
咱們挨家挨戶把這些王八蛋解決了,免得留着這些禍害留在這世上。再次去禍害其他姑娘。”
“這個村子是一個罪惡的村子,這個村子裏那些人都不配活着,如果留着他們隻會在禍害其他人。
反正我活不了了,我也不會允許他們活着。
要死大家一起死。”
這驚世駭俗的話把衆人驚呆了,顯然所有的姑娘并不是人人都有這種想法。
所有人驚愕的擡頭望着眼前的女人,有的人陷入了沉思,有的人錯愕的往後倒退。
“姑娘,你别這樣。我們得遵紀守法。
這些惡人有法律懲罰他們。
我們以暴制暴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爲了這些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值得嗎?”
肖隊長急了,在場有自己這麽多同志,無論他們再同情對方,也不會同意他們用這種做法。
這是違背法律的,也違背他們的職責。
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還不阻止,那他們就不配稱爲維護社會秩序的保護者。
“我們還能活下去嗎?我們都要死了,還管别人嗎?”
“我已經把那個狗男人解決了,你們要抓我可以。可是我隻求你們現在别抓我。
我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賺一個,我要把這些狗男人都解決了。
你們不敢去,你們不用去,要償命,我一個人來償。”
“我在這裏求求你們,你們當就不知道,也沒有聽說。”
女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撲通一下跪在了肖隊長他們這些公安面前用力的朝他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抓起了他剛才走進來時候拿的那把砍刀。
可是因爲長時間的疲憊,饑餓,再加上心神俱亂。這會兒人虛弱的很,差一點兒一頭栽倒在地。
肖隊長急忙上前想要扶住她。
卻被女人用力的推開。
“同志,我不想連累你們,你們當就不知道這件事。
等到最後所有的公安來的時候,你直接把我帶走就好。沒事兒,我給他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