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一個弟弟。
如果你們有機會聯系到他們,告訴他們我已經死了。
我已經死了,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女人說着就舉起了柴刀,直接朝着自己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肖隊長急了,急忙大喊,
“不要啊!”
看到這些女人的慘狀,這些女人做過什麽,甚至她内心都願意原諒他們。他們是被逼的。
如果是自己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不殺人才怪。
可是他們不該死啊!他們是受害者,他們憑什麽死?
但是顯然慢了一步,因爲剛才護在孩子和女人身前,所以他們之間的距離隔着有幾十米。
根本不可能救了女人。
江林剛才看到女人走進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好。
從女人的身上能夠看到身上并沒有戾氣。
而是一種千帆過境,所有的心事都已經解決的那種頹廢氣。
一個人如果心裏沒有希望,所有的信念都在絕望的底端甚至連仇恨都沒有的時候,那麽都會就會走向絕路。
江林和陳江山早就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的從側面往前走了兩步。
結果沒想到就因爲這兩部讓江林和陳江山占了先機。
女人舉起柴刀的時候,江林就撲了過去。
從女人手裏奪過柴刀,陳江山直接把人給摁在了地上。
女人憤怒的掙紮,
“你們幹什麽?你們讓我死。你們讓我死,我都這副模樣了,我還有什麽臉活着!
我活着回去。我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要受到别人的非議,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痛苦的掙紮終于到最後化成了悲憤的嗚咽。
肖隊長他們終于沖了上來,從陳江山的手裏把人接了過去。
“你死都不怕,活着又有什麽怕的?如果你死了不是讓那些壞人得意了嗎?”
“他們做錯了事,憑什麽要讓你去死?我知道你是怕受不了别人的目光,怕那些人議論自己的家裏人,怕自己家裏人擡不起頭。
可是你想一想你又做錯了什麽?”
肖隊長有點怒其不争。
女人淚流滿面的嚎啕大哭。
“我沒有做錯什麽。
我父母沒有做錯什麽,我的兄弟姐妹沒有做錯什麽。
可是錯就錯在我爲什麽當初會被他們騙走來到這裏?
我已經被毀了,他們不光毀了我,還毀了我的家裏人。
如果我死了,我的家裏人可以清清白白的做人,可是如果我活着他們就一輩子會擡不起頭,你說我要怎麽活下去?
我要怎麽活下去?你讓我怎麽活下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
女人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裏回蕩。
其他的女人因爲這番話也紛紛小聲的哭泣起來。
其實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不應該活下來,他們如果活下來帶給家人的不是幸福,也不是團圓。
隻會是恥辱,隻會是所有人生活在痛苦當中,一開始家裏人會對自己是憐憫。
可是時間久了,左鄰右舍的指指點點,還讓他們怎麽能夠活下去?
有的人家裏還有丈夫和孩子,有的人是年輕姑娘。
如果說他們一開始沒有想到,可是在現在他們已經深刻的明白了他們的處境。
所有人悄悄的哭了起來,他們有的抱在一起,有的就那樣縮在牆角哭泣。
所有人的命運已經注定。
肖隊長和其他女同志想勸他們,可是也知道自己說出了話有多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