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才下手的人是一點兒都沒留手,确實是留了口氣沒有當場打死。
但是照這傷勢來看,起碼是傷筋動骨。
如果就扔在這裏,估計隻有死路一條。
江林扔開對方準備離開,他可不是聖母,就沖這小子背刺了幾幾次,自己還想讓自己救他。
結果他剛要站起身,一隻手腕兒就被人死死的攥住了。
江林回過頭看到白慧林那一雙眼睛帶着哀求,嘴唇哆哆嗦嗦的,居然吐不出聲音。
這才發覺嘴裏被人打掉了好幾顆牙。
而且很明顯下巴殼兒應該也被打掉了。
白慧林抓着江林的手腕苦苦的哀求,可是他隻能用嘴唇兒發出口型。
“黃金!”
顯然他還想用黃金吊着江林。
江林用力掰開了,他抓着自己的手指。
“白慧林,你以爲我稀罕你那點兒東西,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有黃金的事情去告訴那個熊哥,你想一想你是什麽下場?
你居然還敢背刺我,我不背刺你你就該偷笑,贊我一句人品貴重,你居然還想把我供出去。”
“白慧林你這生性卑劣,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什麽時候都想的是利用别人。
我當初救了你,你居然對你救命恩人都能出賣,你已經不能算是個人。”
江林甩開了他的手,轉身離開。
白慧林頹廢的倒在地上。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大通鋪的那些人身上,可是他現在發不出聲音,哪怕就是求救,這些人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求生的希望絕對不在那裏。
白慧林閉上了眼睛,有點兒後悔,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疼,他知道自己肋骨應該斷了,一條腿也斷了。
照目前這情形他能活下去已經是奇迹。
江林說的對,他就是個卑鄙小人,一輩子隻想着出賣别人來換取自己的利益,結果沒想到今天撞到了南牆。
但凡是他能堅持一會兒,都落不到這樣的下場。
江林這小子現在完全不相信自己手裏有黃金這事兒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吊着對方的手段。
白慧林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整整一天并沒有人搭理他們,沒有人給過水,也沒有人給過食物。
甚至沒有人管過他們。
就在衆人奇怪當中天色漸漸黑了,天黑透了,這屋子裏并沒有燈光。
準确的說這石洞裏沒有給他們安裝任何照明措施。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超雜的聲音。
居然有人的聲音,随着人的聲音出現。
那些隐藏在石柱後面的狼狗開始瘋狂的嚎叫起來。
“都他娘的,别再說話了。
再吵吵都給老子喂狗去。”
“劉哥,你看我們累了一天,讓我們歇一歇,就說一小會兒話,您放心,保證不吵着您。劉哥,您抽根兒煙。”
“孫猴子,你小子又弄來煙了,看來你小子可以呀,最近手氣不錯。”
“劉哥,我這手氣不就是時好時壞,碰上了就能抽盒煙,碰不上這一個月都得幹耗着。
劉哥來新人了?”
“是啊,來了一批新人。
明天就安排着跟你們一塊兒去礦裏幹活兒。”
“唉,劉哥,你知道的,我們最他媽煩這種新人。新人來了事兒多,搞不好還得給我們帶來麻煩。”
“放心吧新人總會變成老人的。今天有個刺頭已經被熊哥揍的半死。能不能活過今晚都得看他的命。
有他給大家做榜樣,我想新人會老實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