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今天剛來就成刺兒頭了,可以呀,這一批新人素質挺高的。”
“滾滾滾孫猴,領着你手底下的這幫人趕緊給我滾出去。别惹是生非,不然的話别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好,好好,劉哥,馬上滾,馬上滾。”
随着這些人說話的聲音消失,一個人的腳步都沒有在他們門口停過。
人們很有默契的從他們門口走過,所有人走進自己的石洞。
漸漸聲音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了腳步聲,這一次的腳步聲數量很多,顯然不是一個人。
緊接着一個已經被磕碰的破破爛爛的大鐵鍋被擡了進來。
“開飯了,開飯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從大通鋪上跳了下去,主要是一天沒吃沒喝,他們被抓來路上也沒吃,沒喝。
沒吃還行,可是沒水喝的話顯然誰也挺不住。
江林擠在人群當中,擠的大鍋跟前才發現兩個人擡進來了一口木桶,還有一口大鍋。
木桶裏是水,純粹的白水。
而那口大鍋裏則是扔着窩窩頭。
有人伸手去拿窩窩頭,被擡桶進來的那人用手裏的炒勺直接給了一下子。
被打的人,哎呦一聲痛呼,急忙往後倒退了兩步。
隻看到擡大鍋的居然是個老爺子,橫眉立目的吼道。
“搶啥搶?一人隻有一個窩頭兒,誰要敢多拿老子把他那手剁下來。”
衆人被老爺子的氣勢吓得隻好沉默的從老爺子面前一人拿了一個窩頭,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江林走到跟前從鍋裏拿了一個最小的窩頭。
這窩頭捏在手裏跟石頭一樣硬。
又拿了一個旁邊不知道缺了多少口的碗,打了一碗水。
打水的時候借着月光看到水桶裏飄着爛菜葉子,還有黑乎乎的,看不清楚的東西,想也知道這水絕對不幹淨。
不過江陵還是象征性的打了一碗水和别人一樣,端着那隻碗拿着窩頭。走到了旁邊黑暗的牆根兒底下,一個人靠牆坐在那裏。
窩頭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而且散發着一種騷臭味兒。
水江林都不想喝,想也知道那水,不知道是從哪兒打來的水沒消毒,也不弄幹淨。
不過好就好,在這黑暗當中也有妙處,沒有任何一絲光線。
他周圍也沒有人借着黑暗的掩護從空間裏找了一些吃的出來。
沒敢找太顯眼的東西,所以找的就是大白饅頭。
又找了一瓶礦泉水,當然礦泉水他是在空間裏就直接擰開了蓋兒,出來之後隻要咕咚咕咚的把水灌下去就行。
兩個大白饅頭再加兩瓶水下去,江林感覺自己整個人活了過來。
可是其他人咬了一口窩頭,立刻有人吐了出來。
“這是什麽東西啊?這明明就是馊的。”
“呸,呸,這水居然是臭的。”
顯然這些人把剛才熊哥說的話當成了真的,還真以爲這裏管吃管住,吃香的喝辣的。
誰知道所謂的吃香的喝辣的連家裏的飯菜都不如。
雖然家裏有可能也吃不飽肚子吃窩窩頭,可是家裏的窩窩頭起碼不是馊的。
而且這水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誰都知道這要是喝下去不鬧肚子才怪。
結果就聽到一陣疾風掃過。
一把大馬勺把剛才說話的兩人劈頭蓋臉的揍了一頓。
“王八蛋,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們做窩頭,你還嫌棄上了,你嫌窩頭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