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是誰呀?
你就是一個破挖礦的。你還想吃啥?
告訴你,老子這裏拿錢才能買吃的。
你們1分錢不交,還想吃啥?有窩頭吃,餓不死你吧,算你們命好。”
兩個人被打的呲牙咧嘴,渾身疼。
江林這會兒早已吃飽喝足,這才走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
“老爺子您别生氣,我們都新來的不太懂規矩,老爺子,多有得罪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遭。”
笑嘻嘻的從兜裏摸出來一盒拆了包的煙遞了過去。
“老爺子,雖然我身上沒錢,不過還帶着一盒煙。”
“老爺子您抽口煙消消氣。”
果然老頭子手裏被塞進那盒煙的時候,瞬間聲音就柔和起來。
從煙盒裏抖出一根兒煙,又掂量了掂量,這盒煙裏面還挺滿的,至少還有十幾根兒。
把過濾嘴的香煙在鼻子底下細細的聞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小子是個懂事兒的,這煙不錯。”
把剩下的煙直接揣到了自己的兜裏。
“小子,好好幹。老頭子看你是塊料子,将來說不準在這裏混的也跟孫猴兒一個樣。”
江林還想跟老爺子套近乎,可是這位可倒好,收了煙也不多說一句,人家拎着他的鍋和桶轉身就走。
明擺着一個就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砸鍋的人。
果然在這地方很難看到個好人,連起碼一點兒同情心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内盒煙算是打了水漂。
江林看着外面除了月光從敞開的門照射進來,這裏黑乎乎的,其餘人已經躺到了大通鋪上。
黑暗中傳來有人煩躁的翻身聲,也有人低低的哭泣聲。
江林正準備轉身離開,結果又看到了地上那一坨黑乎乎的。
猶豫了一下。
江林把白慧林拖到了大通鋪上,直接扔到了那裏。
大通鋪中間的位置空着很大的位置,所以白慧林扔在那裏根本沒人管。
江林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黑暗當中就那樣合一躺在那裏,被褥上傳來難聞的味道,讓人很難入睡。
可是很奇怪,哪怕是這樣的環境,江林依然睡着了。
天都沒有亮,就聽到有人在敲他們的門,緊接着沖傳來有人的大喊聲,
“都起來,都起來别睡了。差不多了,該起來上工了。”
江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準确的說外面天并沒有亮,從大門照射進來的光線能夠感覺到外面還黑沉沉的。
不過鋪上所有的人都被喊了起來,江林起身的那一刻看到白慧林依然昏迷不醒。
很快,所有人都集中到了門外,隻看到有人走了過來,
“行了,你們跟我們走。”
他們這17個人被帶到了一群人跟前,看到那一群人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些人看起來疲憊,而且邋遢的猶如野人一般,頭發很長,都跟雜草一樣,胡子也很長。
如果光看人,甚至都看不出來這些人長什麽模樣。
每個人都很瘦,幹瘦幹瘦的,就猶如骨頭架子上蒙上了一層皮一樣。
除了面黃肌瘦就是面孔黝黑,顯然是長期勞作留下來的。
衣服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洗,就那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有很多衣服都打着補丁。
這些人兩眼無神,站在那裏肩膀松垮,一看就沒什麽精氣神兒。而這一群人裏也明顯有幾個人不同。
有七八個人站在一起,可是這些人和另外這些人明顯是對照組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