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5箱子東西,那是瓷器。
從這東西裏江鈴林大概可以猜出來,這應該是某位軍閥留下的東西。
本來是想自己藏私,結果這地方應該是專門爲他妥善善後的那些士兵起了内讧。
大概率軍閥最後也是死了,如果沒死應該也是叛逃到了哪裏,颠沛流離,以至于沒有機會再帶走這些東西。
到了現在江林都不知道白慧林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這地方應該離村民們不遠,但是村民完全不知道這地方就可想而知這些東西隐藏的很深。
而且按照時間上來算的話,這些東西所藏的日期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十年。
村民們一點兒都沒發現,就證明這地方沒那麽容易出現。
如果不是他倆今天誤打誤撞的被暗河卷到了這裏根本不可能發現。
陳江山這會兒硬生生的拄着他那根兒拐棍兒。
從哪裏掰了根樹枝當拐棍兒來到了江林面前,
“大林子,你快吭聲氣兒,你不說話我都心急如焚。”
“裏面到底是啥東西啊?”
江林從箱子裏捧了一大堆珠寶給陳江山。
陳江山看了這玩意兒樂瘋了,原地都跳了起來,要不是頭暈,估計他還能再蹦兩圈兒。
“我的老天爺呀,這裏居然有這種好東西。
不枉費爺爺碰了個頭破血流,這會兒别說腦震蕩,哪怕就是讓我腦袋破個大洞,我也樂意。”
“原來這是老天爺的天意,來帶咱倆來這兒,我就說咱倆福大命大,咋可能一命嗚呼?”
“我還以爲被水鬼纏上了,好端端的咋能直接進河裏呢?原來是老天爺讓咱到這兒來拿這些寶貝的。”
江林又把旁邊的箱子裏的黃金爆出來,陳江山這會兒扶着腦袋坐在地上。
“等等,等等,大林子,你就不能讓我緩緩?”
“非要這麽刺激我。”
兩人驚喜了半天,又清點了半天,陳江山歎息。
“這可咋辦?咱倆又帶不出去這麽多東西。”
“先别管東西,咱們先找找出路。
我在白慧林的身上見過這些金條,所以我确定這就是白慧林所說的地址。
咱們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既然白慧林能把東西帶出去,證明這裏絕對還有其他的路。”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出去的路。”
陳江山點了點頭,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眼睛放在了那些金條上。
看了看自己身上渾身上下除了倆兜兒,真裝不下其他的了。
這會兒兜裏都裝的滿滿的。
江林白了他一眼,從自己的軍大衣口袋裏扯出來一個軍綠的挎包扔給他。
“看看你那出息的樣兒。”
陳江山激動的跳起來,抱着江林就狠狠的啃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過日子,瞅瞅你居然還有個小軍綠挎包,這一包應該能拿不少。能帶出去多少帶出去多少!”
一邊趴在箱子邊兒拼命的往小挎包裏裝金條,一邊在那裏唠叨。
“這些金條回去融了給我媽打一個金镯子,給我姐也打金镯子。
再給他們打金項鏈,金耳環全都打上。”
“對了,大林子這帶出去之後分你一半兒,你也給你媽打。”
行了,我才不分你的呢,帶出去全是你自己個兒的。
你可掂量着點兒這黃金沉,别一會兒把挎包弄斷了,到時候咱出去了讓村裏人看見,我跟你說這裏面的可就保不住。”
江林警告陳江山這裏的東西自己自然不會留在這裏,可是也怕陳江山自己貪心過頭兒一會兒真的露了餡兒,那才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