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山聽了這話還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把挎包裏的黃金又拿出來一半。
“聽人勸,吃飽飯,你是我兄弟,你既然這麽說,肯定有這個道理,我聽你的。”
江林要不是看見他手又悄咪咪的伸回去,往自己軍大衣的口袋裏又塞了一把金條,還就真信了他。
兩人從這裏又找了一圈兒,這裏是死路一條。
除了這條暗河沒有其他的路,除非倆人準備再潛回暗河裏去。
而且潛回暗河能不能找到出路真不一定。
兩人猶豫了一下,又原路返回,看來得看一看另一條路。
陳江山走的那叫個依依不舍,一邊走一邊回頭,實在是那裏堆着的箱子太有吸引力。
江林拉着他趕緊走,
“行了,你再看,再看,眼珠子拔不出來了。”
他總不能告訴陳江山,東西都被自己收到空間裏了,想要随時都能拿到。
兩人很快原路返回,又來到了岔路口。
這一次兩人毅然決然的走進了這個岔路,走進這裏才發覺。
如果說剛才那個岔路是一路向下,這條岔路則是一路向上。
江林敏銳的發現這條路和剛才那條路完全不同,剛才那一條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這條路是純粹的天然洞穴。
沿着這條路一直爬坡,兩人能夠看到沿途上也有一些記号。
但是這些記号都不是很明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不過走着走着兩人走不了了,前面路斷了,準确的說他們走到了一個懸崖峭壁跟前,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
站在這裏他們能一眼看到對岸,可是偏偏想要跳過去的話,除非長了翅膀。
兩人看着對面的山石一時之間犯了難。
江林猶豫了一下,他猜測白慧林他們肯定是曾經到過這裏。
那白慧林他們怎麽過去的?
白慧林如果走這條路的話,不可能沒有留下後手。
江林仔細的觀察懸崖跟前除了碎的大石以外,隻有幾株灌木。
他走到了懸崖邊上,從這裏望下去黑乎乎的,一眼望不到底。
可是火把伸出去,猛然發現,懸崖峭壁底下居然斜斜的長出了幾棵松樹。
他打着手電才發覺其中最粗大的那棵松樹上面,居然挂着一條繩子。
如果不是自己拿着手電,根本就看不到,因爲從這個位置看,懸崖上面突出的岩石正好擋住了底下的松樹。
就算能看到松樹,也看不到那繩子。
顯然白慧林應該是用這個繩子過去的,可是這繩子怎麽能弄上來?
江林猶豫了一下,不管其他自己已經有了辦法。
假裝又從軍大衣的口袋裏掏出了尼龍繩,看着這掏出來的繩子。
陳江山都有些驚訝,
“你這口袋是啥口袋啊?跟個聚寶盆一樣。想要啥拿啥。”
“你小子想不想出去了?老老實實的給我拽着繩子。”
江林把繩子捆在了陳江山的身上。
另外一頭兒在懸崖跟前最大的凸起的岩石上面又捆了兩圈兒。那一塊岩石像一個柱子一樣,正好可以盤繩子。
陳江山立刻明白過來,一邊幫着他捆繩子,一邊低聲說道,
“大林子,實在不行咱原路返回,我估計從那河裏能遊回去,你别冒這個險。
這懸崖這麽深,萬一掉下去那可就粉身碎骨。”
“要不然我去也行,你去我實在不放心。”
“你可拉倒吧,你這口袋裝這麽多黃金有多沉,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