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的在上面拉着我。我可是把小命交到你手裏了。”
江林把繩子在自己腰間盤了兩圈兒,然後扯着繩子來到了懸崖邊上。
别說自己有點兒頭暈,沒辦法,不恐高的人站在這裏也得恐高。
還真是富貴險中求。
陳江山這會兒哪怕是自己頭暈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手裏可攥着大林子的命。
一個膽大,一個更膽大。
江林一點兒一點兒的從懸崖上往下看。
終于到了松樹枝根前看到了那條繩子,可是他看到那條繩子的時候把那條繩子撈了上來,撈上來繩子的時候有點兒失望。
因爲這根繩子并不長。
就這根繩子的距離并不足以跨越這個懸崖。也就是說這根本不現實。
江林有些失望。這樣的話,白慧林不可能是從這條路過去的,那繩子爲啥留在這裏?
江林打着手電筒又在底下繞了一圈兒,猛然之間看見松樹底下居然出現了一個洞口。
黑漆漆的洞口看着像一張大嘴等着吞噬人一樣。
大雨還在下。
村裏都躲在山神廟裏。
這場雨越下越大。
村裏人都開始發愁。
剛才村子的年輕人就去探查水位,水位已經淹到了村子的大隊部。
這雨越下越大,而且聽預報的話不光是今天晚上開始下雨,後面連着要下兩天,現在水都淹到這個位置了。
如果再淹下去,村子裏不知道要倒多少房子。
本來家家戶戶就不富裕,照這麽下去,這一場大雨過後,村子裏可想而知是啥結果。
可是誰也沒辦法,老天爺要下雨,他們能咋。
“現在江老師和陳老師的下落還沒有嗎?”
村子裏的年輕人歎口氣。
“隊長,這可真怪不了咱。
雨下的這麽大。
别說是陳老師和江老師,就是換成咱們下去也照樣沒命,而且現在水淹到這個地步了,還不知道以後這水要漲到啥程度。”
“大概率陳老師和江老師肯定是交代在水庫了。”
何國強心裏有點兒愧疚,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話,人家兩位工程師不會到他們村裏來,結果現在把命交代在這裏。
而且如果當時不是自己非要讓人家去水庫邊兒查看,人家今天晚上在山上的話,怎麽也不至于把命送了。
雖然說遇到天災這是無可奈何的,可是這裏面也有自己的原因。
“行了,先别找人了,組織村裏人先看看咱帶上來的東西,把這些人都安頓下來,所有的糧食都存好。誰也不知道這災情後面是啥情況。”
何國強的話音剛落,二寶低聲說道,
“隊長,你就别說了,各家各戶都是匆匆忙忙,咱們敲鑼把人給招上來的,很多人啥都沒帶。能帶一床被褥就不錯了。
倒是也有,帶糧食的可都不多,最重要的是連點兒喝的水都沒有,這要是真下兩三天,水淹到啥程度咱也不知道。
我就怕村裏人到時候亂。”
何國強心裏一凜。
二寶說的是真話,沒遇到災難的時候,大家夥兒都能團結一心,而且也是一個村子長大的。
都是鄉裏相親自然會互幫互助。
可是真的面臨天災,自家人活不下去的時候,這個秩序就會亂,到時候會發生啥誰也不知道。
他們村兒是遭過天災的,知道餓殍遍野是啥情況。
他也後悔怎麽能沒把村兒裏倉庫裏的糧食給搬上來,主要是當時來不及了,水漲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