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現在這個情況電話早就不通了,也就是說這會兒江林提出要回縣城。
何國強滿臉的頹廢,水庫的問題沒解決,村子現在變成這樣,再把江林和陳江山留在這裏肯定不合适。
要不是江林和陳江山兩個人,村子裏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說不準得死多少人。
也多虧了江林和陳江山。
立刻在村裏找了幾個青壯年帶路,主要是現在路不好走,也怕路上出現什麽意外,有村裏熟悉地形的人帶路還方便一點兒。
江林和陳江山跟着村裏的三個人踏上了回縣城的路。
陳江山一路上沉默不語,倆人兜裏揣了那麽多黃金,雖然說那些黃金他們沒有帶出來,可是到底那也是錢。
如果拿出來的話,村子總重建肯定有希望。
可是江林不同意,陳江山第一次在心裏覺得大林子變了。
那個善良正義,而且願意幫助别人的大林子,現在也開始爲金錢所迷惑。
是啊,那裏的黃金那麽多,那些金銀珠寶那麽多,在别人眼中立刻能幻化成多少錢?
陳江山沒有說出這件事,但是他把自己書包裏僅留下的那幾塊兒黃金全都拿了出來。
那些金條大部分都沒能帶出來,因爲他和江林後來想要走出去,顯然身上負重太重,所以沒辦法,他隻能把自己的那些黃金留在了洞穴裏埋了起來。
兜裏就揣了兩三塊兒金條,那些金條起不了啥作用,可是能讓自己心裏的愧疚減輕一點。
陳江山把那幾塊兒金條放在了何國強的包袱裏這會兒人們要重建村子,還不知道啥時候能蓋起房,基本上大家在路邊搭了草棚子。
一路上悶不吭聲,就這樣走了1天1夜才算到縣城,主要是這條路現在已經太難走了,因爲這場災難不光他們村子受災,旁邊好多村子都受了災。
這也多虧這條路原來有基礎,如果不是原來有路基的情況之下,這路算是徹底毀了。
一行人來到縣城,三個村民領頭的是二寶。
“江老師,陳老師,我們隻能送你們到這兒了,我們得趕緊趕回村子。
對不住,這一次讓你們到我們村子裏來,差一點兒出事兒。
我們村子欠你們的恩情,以後一定會報答的。”
二寶記憶的江林和陳江山的恩情,要不是他們大家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山神廟一旦塌了,村裏不知道多少人要出事兒。
也多虧了江林和陳江山把他們帶到了山洞裏。
“天都這麽晚了,你們别回了,路上不好走,萬一再出點兒啥事兒,那不是更嚴重。
行了,先别說啥,咱先找個招待所住下。”
江林直接開口攔住了三個人,帶着他們找了招待所。
江林一直把介紹信放在空間裏,這才能拿的出來。
三個人本來是想連夜趕回村兒,可是聽江林說的話也在理,主要是這大晚上的去哪兒啊?
可是住招待所他們是住不起的,三人臉色有點兒難看。
住招待所一晚上的錢。
能買幾斤糧食?
二寶被推舉出來,跑到了江林跟前,
“江老師,你不用給我們開房間,你們住房間就行了,我們三個人有地方住,我縣城裏有親戚。
我們去親戚那兒住,明天天亮我們再走。”
陳江山一聽這話就怒了,
“你們幹啥呀?難不成我們連你們三個人一間房都開不出來?我來請你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