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卻一把按住了陳江山的手,笑着轉身對二寶他們三人說,
“行啊,那你們就去親戚家裏住吧。”
“大林子,”
江林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江山,讓陳江山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二寶三人立刻高高興興的轉身就走。
“江老師,陳老師,那祝你們順順利利的回去我們就先走了。”
眼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陳江山一把甩開了江林。
臉色難看,跟着江林回到了房間。
江林洗了個澡,把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轉身準備出門。還沒等他出門,陳江山站起身。
“大林子,我真沒想到你現在變成這種人,你還是那個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大林子嗎?”
江林歎了口氣,他知道陳江山心裏那口氣兒沒過得去。
“我先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回來咱倆再說,行不行?”
“不行,今天不把話說明白,咱倆誰也别出這個屋。”
“好,既然你非要說,那咱們就說清楚。”
江林算是看出來了,陳江山這會兒窩了一肚子的火。
“對。我就是要說清楚。我不知道你爲啥不同意我把那些黃金和那些珠寶的事情說出來?”
“你沒看見村裏現在是啥情況了?
雖然說老少婦孺現在都活下來了,可是那村子慘成啥?
那還能住人嗎?他們哪裏能蓋得起房子?
天這麽冷,再往這樣天氣冷下去。他們就得凍死。”
“認真的說起來,那些黃金是從他們村兒洞裏找出來的。按照道理說,咱們這是不義之财,跟咱倆完全沒關系。”
“如果說村民們能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拿走就拿走了,我陳江山不能說是啥仁義之人。
但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内,我能接受這種一夜暴富,我也貪心。”
“可是現在拿了這些東西,我這輩子都睡不着覺,如果村裏再死了人,我這輩子都過不了自己心裏這個坎兒。”
“大林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比我更有善心。
否則的話你不會這樣對待你的姐姐,也不會對待你大伯三叔他們。
你對待村裏人,那些村裏人怎麽做的白眼兒狼,你都能輕輕的放過他們。
爲啥現在對着這些村裏人你就不能有一點兒同情心?”
“ 這外面天氣冷成啥樣,雖然說現在不下雨了,可是溫度降到啥溫度了。外面地上結的全是白霜。”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天就得上凍。”
“還有這件事不說。
剛才他們三個人,你,你知道他們三個人要去哪兒?
他們哪裏在縣城有親戚呀?
三個人悄悄地在那裏商量,他們晚上去火車站,去火車站擠一宿,如果火車站不讓他們在那裏待,他們就去找一個橋洞。
說是南城那裏有橋洞,到橋洞底下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去。
咱們在房間裏熱熱乎乎的洗了熱水澡睡覺,他們在橋洞裏凍着。
我們倆是人嗎?”
江林歎了口氣,拉着陳江山讓他坐下。
“你現在真是脾氣見長啊,你這是第一次跟我發火兒吧,有啥話咱坐下來好好說。”
陳江山甩開他。
“你不用假惺惺的跟我說這些,我知道你就是見财眼開,看到那些東西你舍不得了?
舍不得可以把我的那份兒給他們還不行嗎?你的那一份兒你照樣可以拿走。”
“我陳江山雖然也貪心,可是看着那些老百姓那個樣子。我過不了自己心裏這坎兒,我就拿着那個錢我也花的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