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望着陳江山沒有生氣,他的兄弟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這樣的品性,上輩子陳江山不會即使自己發達了也會要給自己報仇。
這是自己相信了兩輩子的兄弟。
否則他絕不會讓陳江山來跟自己分一杯羹。
看來兩輩子加在一起,他唯一得意的就是自己這雙眼睛沒看錯人。
“我不讓你把黃金的事情說出來,不是因爲貪心那些黃金拿出來。
那麽多的黃金和金銀珠寶,字畫那些一旦拿出來是要上交給國家的。你以爲會給村兒裏嗎?”
這一句話讓陳江山瞬間傻眼,
“啥?上交給國家不能給村兒裏,爲啥呀?村兒裏都成這樣子了。”
“沒有爲啥。
這是國家規定,但凡是地裏挖出來的都屬于國家所有。”
陳江山一聽這話急了,
“可是村裏那個情況!爲啥拿了人家這麽多的東西,不能說先幫着村裏建起房子?”
“咱們一路走過來,受災的村子那麽多,你以爲國家能隻顧一個村子,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有了這筆資金可以暫時緩解,但是這次受災的面積這麽大。
總不能光讓一個村兒的人活,其他村兒的人都不要活了吧?
這些東西先得緊着大家分救濟糧,還得安頓大家住下來。
後期房屋建設那是遙遙無期。你覺得這些人他們怎麽過這個冬天?”
陳江山徹底無語了,一路上走過來,啥情況他們也見了,可以說比他們解放村兒慘的地方多的是,很多人都已經挂起了白布,那哭聲震天。
有多少村子死了人。
“我不知道這個,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這麽多。”
“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這一次固執的非要到縣城來,就是因爲咱們要幫人家幫到實處。
東西咱們可以帶走,但是咱們也得辦點兒實事。
這些東西過咱倆的手可以換成錢,把錢用到更實在的地方。
我剛才要去打電話,就是準備打到魔都那邊,讓那邊派工程隊或者派人過來。
有工程隊的人過來幫忙,到這縣城附近咱們采購機器直接進村兒把路修出來。
先給大家建臨時的過渡房,讓大家這個冬天能過得去。”
“然後調集人手采購糧食,采購過冬的衣物,暫時得讓大家全都過了難關。
這筆錢不是光用在解放村的村民身上,周圍受災的村子這麽多,咱們不應該幹點兒實事兒嗎?
把這錢用到該用的地方。”
江林的話這一說完,陳江山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帶着愧疚。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大林子我就說你不是這樣的人,是我想差了,我不如你想的周全,居然還能懷疑你的人品。”
“我這個當兄弟扇自己巴掌給你賠罪。”
江林拉住了他的胳膊,
“行了,你扇巴掌有啥用啊?
把你這股牛勁兒全用到其他地方去,你手底下的那些工程隊的人。
還不得你來整合?
村裏的建設搞規劃圖,怎麽建?
怎麽用最小價值的方式給村民重新回建房屋,讓他們度過冬天,這才是你應該考慮的。
有那個時間省下來不用打巴掌了,幹點兒正事兒。”
陳江山撓了撓頭,嘿嘿的陪着笑臉又湊了上去。
“大林子,我就知道你就不是那樣的人,我哪能看錯呀。
這是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兄弟,果然你比我想的遠,想的通透,你瞧我這腦子光能想到跟前兒。”